“你要不要坐下來歇一會兒?”
向暖其實從楊子君面上看不出什麼蛛馬跡來,只是覺得這麼糟糕,一應該都是很累的。
“不用。”楊子君帶頭穿梭在樹木花叢間,儘管腳步十分的緩慢,但腰桿直,姿態傲然。
向暖覺得特別像一株松柏,寒霜暴雪裡依然傲骨天,人不敢輕視半分。若是無恙,那該是何等芒四?
兩個人就這麼溜達了好一陣,楊子君這才開口說話。是一個不多話的人,但是很擅長引導別人開口。
聰明的人套話的時候是完全可以做到讓你無知無覺的,楊子君顯然就是個中翹楚。聊天的時候整個人都顯得很隨意,甚至可以說漫不經心,讓你也很放鬆。人一放鬆,防備就褪去了三分。然後聊的容覺也是很隨意的,東一句西一句,好像沒什麼特定的話題,甚至讓你覺得就是日常八卦廢話,你不知不覺就把心真實的想法給表出來了。
偏偏向暖又是一個特別簡單的人,不喜歡也不會撒謊,對楊子君更是沒有任何防備。在楊子君有意無意的導之下,不知不覺就將自己跟牧野的史代了個徹底,並且代完了都沒有意識到這有任何不妥。
一直到兩個人回到病房,向暖才在心裡對楊子君下了結論——這是一個很難讓人生出討厭緒的人!
這一番運下來,楊子君力已經支了。
向暖也不好打擾靜養,跟打過招呼就安靜地離開了醫院。
回到家裡,羅筱正靠在沙發裡看報紙,見進門就將報紙放下了。“怎麼樣?見到人了嗎?”
向暖出門前打過招呼,所以羅筱是知道今天要去見楊子君的。
“見到了。”向暖笑了笑,在婆婆左手邊的位置坐了下來。
張媽立馬給向暖端來一盅補湯,半哄半強調地要向暖趁熱喝了。儘管已經出了小月子,但張媽和羅筱還是繼續把當小豬一樣餵養。
向暖已經知道反抗是無效的,所以也就不再徒勞掙扎,乖乖抓起勺子一口一口地嚥下去。不過是真擔心再這麼補下去,自己很快就會長一個大胖子!由儉奢易,由奢儉難,減可是一件很困難的事,一點都不想迎難而上!
等向暖吃得差不多了,羅筱才繼續問:“怎麼樣?對楊子君什麼印象?”
也是看向暖的緒好的,沒什麼明顯的牴才敢這麼問。
向暖嚥下口裡的湯,又扯了紙巾了角,認真地想了想,突然笑了。“這麼說吧,如果我是單,如果是個男的,我估計會想嫁給。”
男人喜歡,連人都覺得很好,這才是人生贏家啊!
什麼?羅筱目瞪口呆了一會兒,突然也出一陣大笑。
“嫁、嫁給?”
有人想嫁給自己的敵的嗎?原來,兩個敵之間還能有這種發展可能啊!
向暖哼哼兩聲,笑眯眯地點頭。知道這個答案很嚇人,但有什麼辦法呢?誰讓楊中校那個急摟抱實在是男友力表,太中的芳心了有木有?
羅筱終於笑夠了,著眼角的淚說:“這話你可千萬別告訴牧野,否則他該著急了。”
向暖正要接話,手機鈴聲突然大作。拿起來一看,居然是鄭魁,趕就接通了電話。“喂?”
“向暖,李曉敏可能要生了!我剛好在外面,現在已經在往回趕了,但地方有點遠。你能幫忙把送到醫院嗎?拜託了!”
李曉敏的預產期就在這幾天了,但鄭魁沒有提前休假,就是想著等李曉敏生了以後能多照顧幾天,畢竟男人的陪產假總共也沒幾天。
婆婆來照顧?有了過年那一茬,鄭魁哪裡還敢有這個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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