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暖寢食難安地盼了好幾天,終於等到了牧野回國的日子。
牧家人全部出,連果果都沒缺席,一起激地跑到榮城國際機場去接人。
果果還是第一次來機場接人,加上前些日子跟牧野朝夕相,跟牧野親近了許多。這一個月沒見到爸爸,也是有些想念的。而且,一大幫人出行向來是的最,當然樂得跟上。
來機場接親友的人不,三三兩兩的各佔一隅,低聲談的同時還不忘不時探著脖子張。明知道機場廣播會及時通知,卻還是忍不住一再重複引頸張的作,焦急的心可見一斑。
相比於他們,向暖這邊更加焦急,好在有果果在場賣萌賣可,倒也緩解了這種焦急,不時的還有笑聲陣陣。
附近的人見果果長得漂亮,說話也可,忍不住湊過來逗玩兒。
小傢伙也不怕生,大大方方的有問必答,不時出可的語錄,討喜極了。
那些人便對著一通誇獎,誇得羅筱臉上樂開了花,看著果果的眼神溫得就像一汪暖暖的泉水。
有事分散了注意力,等待的心就不那麼焦急,時間也過得快。不知不覺,廣播裡就響起了航班抵達的訊息。
向暖激地攥住了果果的小手。“爸爸的飛機到了。”
果果樂得跳起來,長脖子張,裡不停地問:“爸爸在哪裡啊?我怎麼沒有看到啊?”
“再等一會兒,馬上就出來了。”
大約等了六七分鐘,牧野就出來了。
向暖幻想過他已經能站起來,像從前那樣姿筆地朝自己走來。但是看到他坐著椅出現,神很不錯的樣子,又覺得這樣就已經很好了。
牧高峰是個鐵漢子,向來藏得深,就算心裡有花也開不到面上來。看到兒子安然無恙地回到這片土地,他臉上也沒什麼表。
羅筱卻是忍不住了,直接撲上去抱住牧野,眼淚說掉就掉。那天牧野不顧一切登上飛機,真怕這輩子都見不上了。
除了向暖,牧野跟任何異都不習慣這樣的親暱,卻還是乖乖地讓羅筱抱著,手還拍了拍的背。“媽,我回來了。”
“回來就好!回來就好!”羅筱鬆開他,抬手了眼淚。又退後一步,看了看兒子的神狀態,接著滿意地點點頭。“神不錯。走,咱們回家。”
向暖本想主推椅的,卻被羅筱給搶了先,只好牽著果果跟在後。
誰知道才走了幾步,果果突然鬆開向暖的手,炮彈頭似的衝上去。
“爸爸,爸爸,我要坐這裡。”小手拍了拍椅的扶手,顯然是想起一個月前的遊戲了,這會兒又心了。
牧野當然不會拒絕這樣的小要求,大手掌抓住的小蠻腰輕輕一提,就將放在了扶手上。待果果坐好了,手掌便往後移整個托住的後腰,免得後仰摔下去。
“哦——出發咯!”果果小手一揮當作是旗幟,興地發號施令。“爸爸,快一點!”
一家子都被逗得笑了起來,惹得來往的人都好奇地往這邊看兩眼。
牧野颳了一下的小鼻子。“好,出發。”
走了一會兒,果果又生出新主意,朝著向暖猛招手。“媽媽,你快來啊!你坐這裡,這裡!”
讓向暖坐另一邊扶手,就跟之前那樣。
這要是在家門口也就罷了,在機場這種眾目睽睽的地方這麼玩,向暖可沒那個厚臉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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