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暖頓時嚇得更加面慘白,全無。他、他這是要殺嗎?
像是回答心裡的問題一樣,對方緩緩地將黑黝黝的槍口對準了,那雙漂亮的眼睛也緩緩地眯起,危險的氣息就這麼悄無聲息地瀰漫開來,充滿了整個屋子。
向暖一不敢,連呼吸都不敢。
難道,今天真的要死在這裡了嗎?
可就算是死,難道不能讓死個明白嗎?這樣糊里糊塗的,算是怎麼回事?
這麼一想,向暖突然生出一豁出去的勇氣來。反正都要死,好歹不要做個糊塗鬼!
“你到底是誰?你為什麼要這樣對我?我跟你有仇嗎?”
黑的槍口依舊對準。
房間裡安安靜靜,只有略顯得重的呼吸聲,那麼突兀。
對方似乎本不打算回答的問題,打定主意要做個糊塗鬼似的。
“你為什麼不說話?我只是一個最普通的人,既然被你抓住了,本就沒有可能逃出去。你要殺我,至要告訴我原因吧?這對你來說,不過是一句話的事,不是嗎?”
還是沉默不語。
黑的槍口卻緩緩地下移,偏離了目標。
接著,那人用食指勾著槍像抓著玩一樣轉起來。他的手很漂亮,指尖修長好看,是傳說中那種適合彈鋼琴的手。他玩槍的作也很好看,就跟表演似的。
向暖卻被嚇得冷汗直冒,後背都被冷汗給浸溼了。恍惚間記起,第一次看到牧野玩刀的時候,也差點兒沒被嚇死。
是不是男人都喜歡玩弄這些危險的東西?是覺得這樣比較酷嗎?
都這個時候了,居然還有心想這些七八糟的。
向暖在心裡苦笑。
“你知道竹葉青嗎?”男人突然開口問道。
咦?向暖更加瞪圓眼睛,狐疑地著他。
竹葉青?
“是……古裝戲裡經常提到的酒嗎?”
記得電視裡經常有客人走進客棧,喊一聲“小二,來一壺上好的竹葉青”,但直覺他指的絕對不會是那種東西。
“不,我是指蛇。”
竹葉青蛇?
向暖嚥了一口唾沫,還了一下脖子。最怕那些,尤其是蛇,哪怕是菜花蛇也能把嚇得夠嗆。小時候,甚至被向晴的一條玩蛇給嚇得發了幾天高燒。
“知道。”可這跟眼前發生的一切有什麼關係嗎?
那人勾著角笑了一下,就那麼一下。“那斯里蘭卡竹葉青呢?知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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