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父無犬子。十幾年後,這個孩子也許會青出於藍勝於藍也未可知。
牧野相信自己是可以這麼期待的。
向暖注意道丈夫看兒子的目,角止不住地高高揚起,手肘了牧野,得瑟道:“怎麼樣?我兒子還是聰明的吧?”
牧野屈指彈了一下的額頭。“爺的種,能不聰明嗎?”
“拐著彎自誇,臉皮真厚!”
羅筱也來幫腔。“就是,兒子是向暖十月懷胎千辛萬苦生下來的,你邀什麼功?你們男人就提供了一顆種子就把自己當大爺,簡直欺人太甚。”
牧野無奈失笑。老太太前腳控訴他有了媳婦忘了娘,後腳就幫著兒媳婦聲討兒子,這是鬧哪樣?不過這是他生命裡最重要的兩個人,他就是有理也不能反駁,只能裝啞。
“行啦,你還差著呢,趕回房間去歇著。向暖,你扶他進去休息吧。”
“哦。好。”
半個月了,終於又能睡在散發著悉味道的床鋪裡,牧野舒服地展著四肢。
向暖從櫃裡拿出家居服給他。“把服換了吧,躺得舒服一點。”
“你幫我。”
某人剛醒來的時候就要自己上洗手間,如今傷口都癒合了還要幫忙穿服,簡直就是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但這個人好不容易才又回到自己邊,向暖也樂得把他當個孩子似的寵著,於是也不說什麼,親自手幫他把上的服下來。第一顆釦子還沒解開,後-上就多了一隻不安分的大爪子。
“別鬧!”
他卻低頭吻在的脖子裡,微微息著道:“半個月沒你,可憋死我了。”
饒是老夫老妻了,向暖也被他弄得臉紅心跳。半個月不曾有過親熱,說完全沒有一點想法那絕對都是假的。可他才從鬼門關撿回一條命,還虛弱著呢,就是再有想法也不敢放任他胡來,於是啪啪地兩下打在他的爪子上。
“不許鬧了!等你好了,你想怎麼樣都行。但現在,你給我老實點!”
虎著臉瞪他,一向都是溫似水的人,難得強勢這麼一回。
牧野笑了笑,也不想真把惹急了,親了一口就安分下來,由著將自己剝得只剩下最後一塊布,然後換上保暖又舒適的家居服。等最後一顆釦子扣好,他手一攬向暖的腰,雙雙倒進床鋪裡。
“小心!”向暖生怕倒他的傷口,只顧著驚慌,完全沒會到什麼驚喜浪漫。
“不用張,我已經好得差不多了。”
我能不張嗎!向暖在心裡反駁,並且立馬掙扎著起,將家居服一就到口,看到已經與癒合結痂的傷口沒什麼不妥,這才鬆了一口氣。
“都說沒事了,就你喜歡瞎張。”
“知道我張,你就不能安分一點嗎?”
牧野笑著吻的脖子。“我怎麼不安分了?這不是什麼都沒做嗎?”
“你明知道我不是那個意思!好啦,別鬧了,乖乖地躺下來休息一會兒。才剛好一點,你就別折騰了。”
雖然醫生總說牧野的恢復能力比野都好,但在向暖眼裡,他還是紙糊的一樣脆弱。這一次是被嚇得狠了,恨不能把牧野變小小的一團,每天就揣在兜裡,走到哪裡帶到哪裡才算安心。
牧野自然知道在想什麼,也就不跟唱反調了,手將人摟在懷裡一起躺好,拉過被子蓋上。“那你陪我躺一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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