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為什麼最近對我這麼冷淡?”白素心緩緩地抬起手,眼淚都得風萬種無比迷人。“陸琛,我承認我很你,但我也不是那麼不要臉的人。如果你真的不我了,你可以直接告訴我,我……我不會死纏爛打的……”
說著,的眼淚越越多,就跟下雨似的,襯著白緻的臉讓人一下子心就了。
陸琛終於還是出手,將撈到懷裡抱著。“沒有的事,你別胡思想。只是最近工作力可能真的太大了,我緒有點不好,對不起。”
白素心撲在他口,嗚嗚地哭了起來,邊哭還邊說些讓人心疼的話。“我真的好害怕。如果不是你跟傅家有仇,當年你肯定就跟傅明月在一起了。我只要一想到這個,就會忍不住胡思想。對不起,我不是存心想惹你心煩的。”
陸琛跟在一起這麼多年,說沒有是不可能的。如今心的人在懷裡哭得梨花帶雨的,他就是有什麼想法也都歇菜了。
“好了,別哭了,一會兒眼睛該腫了。我會心疼的。”
白素心抬起臉來,輕輕吸著鼻子,將“楚楚可憐”四個字實打實地演繹了出來。
陸琛捧住的臉,大拇指從眼底眼角劃過,拭去那一顆顆惹人憐的淚珠子。“等忙完這一陣,咱們就出去好好地度個假。就咱們兩個。”
“不是咱們兩個,難不你還想帶誰啊?”白素心立馬破涕為笑,向來知道什麼見好就收。哭哭啼啼這種武,一定要用得恰到好,不能過了,否則會適得其反。
陸琛親了一口。“誰都不想帶,就帶著你這個滴滴的大人,見著人我就狠狠地炫耀一把,讓他們羨慕去。”
白素心頓時出如花笑靨,似夏日池中在微風輕拂裡搖曳的蓮花,無比惹眼。
陸琛看著眼前人如此溫麗的樣子,腦子裡卻突然跳出另一個格張揚、熱如的人來,總是高調地纏在他邊,恨不能讓全世界都知道喜歡他,總是歡快地喊他的名字:陸琛,陸琛……
“陸琛,你怎麼了?想什麼呢?”白素心地握了一下拳頭,努力控制住自己的表。最近陸琛總是很容易走神,也不知道他在想什麼,看起來心不在焉的樣子。
陸琛一個激靈緩過神來,微微掀角。“沒、沒什麼。”
白素心沒再追問,重新將臉在他膛上,在他看不到的地方緩緩地眯起眼睛,遮住眼裡藏不住的恨意和戾氣。狠狠地磨牙,在心底咬牙切齒地喊著那個名字。
傅明月!
傅明月在醫院的日子不那麼舒服,但也不至於太難過,因為向暖好心給送來一臺筆記型電腦,就在網上看些自己想看的東西,時間也就過得很快了。
一般生都喜歡看電視劇或者綜藝節目,傅明月對這些不興趣,一天到晚就看各種跟遊戲有關的東西,看到彩的地方就兩眼發甚至忍不住喝彩。
陸琛出現在病房門口的時候,傅明月正全神貫注地在看一個關於遊戲解說的影片,完全沒注意到有人出現。
其實,陸琛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來,可他就是管不住自己的雙,幾經猶豫還是出現在這裡,自己都覺得這簡直就是鬼迷了心竅。
傅明月的一張臉被人打豬頭,現在都還沒完全消腫消淤,但對著電腦螢幕兩眼發的樣子為平添了幾分可。
陸琛記得八年前也是這樣,只要是提到遊戲相關的東西,就會無比激甚至是瘋狂,一點都不像一個千金小姐,反倒像一個沉迷遊戲的頭小子。那樣的傅明月沒有一點兒家的嫻靜優雅,但又有著一種讓人移不開視線的芒,工作室裡好幾個人都喜歡,眾星捧月一般圍著轉。可誰都不喜歡,偏偏喜歡對一向冷淡的自己,沒事兒就“陸琛陸琛”地喊,跟只聒噪的麻雀似的。他經常會覺得很煩,對著越發沒有好臉,可從不介意,有什麼好事第一個想到他。
陸琛還記得,說得最多的一句話是:我知道你現在不喜歡我,但是沒關係,我喜歡你就好。而且,我相信你總有一天會喜歡我的。
直到鋃鐺獄,他去見,隔著玻璃窗大吼大,最後聲嘶力竭地喊道:陸琛,總有一天你會後悔的!我待你如珠如寶,恨不得把心挖出來給你,你卻喜歡一個白蓮花,你一定會後悔的!
後來,他無數次想那句“我待你如珠如寶”的時候,都不得不承認這是事實。他從小父母雙亡,看盡人冷暖世態炎涼,這麼多年來待他如珠如寶的也就這麼一個人了,結果……
每當這個時候,他就會翻出自己跟傅家之間的海深仇,告訴自己沒有做錯,這是他們應得的下場。可是每當想起傅明月,他的心還是會變得無比糾結,剪不斷理還。
“咦?”傅明月終於意識到病房門口多了個人影,疑地抬頭去,看清對方是誰後,一張臉立馬沉了下來。“你來幹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