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逸塵給的回應時深深地吻,甚至差點兒在沙發裡要了。
對於他沒有在言語上回應,傅明月並不介意。男人和人的表達方式,到底是不一樣的。更何況,他已經做得夠多了,多得本不需要言語來錦上添花。
一吻結束,高逸塵拍了拍懷裡人的小屁,息著道:“乖乖地在這自己玩 ,不許勾-引我。”
到底是誰勾-引誰?
傅明月在心裡抗議。
高逸塵又吻了吻的臉頰,將放到一旁,拿了一臺筆記型電腦塞給。他自己則回到辦公桌後,繼續忙碌。
緩過來後,傅明月也沒急著開啟電腦,而是窩在沙發裡看工作中的男人,越看越覺得心花怒放。
如果當年的先遇見的是高逸塵,恐怕本沒有陸琛什麼事吧?但當年那個,高逸塵也未必看得上。所以那句話說得對,就是在對的時間遇到的那個人,早了晚了都要而過。
對著自己男人發了一會兒發痴,傅明月才打開電腦,一開始有點心浮氣躁,總忍不住去看他。後來發現他忙得連抬頭都沒時間,也就沉下心思,投到遊戲當中。
途中,秘書助理進進出出,報告這個簽字那個。
傅明月也沒太注意。一旦扎進遊戲的世界裡,也是兩耳不聞窗外事的。
倒是秘書助理忍不住多看一眼,對於高總寵妻的程度又有了新的認識,簡直就是名副其實的寵妻狂魔嘛。
這樣的狀態一直維持到晚上十點多,高逸塵的工作才暫時告一段落,將悲催的秘書助理團放回家去洗澡睡覺。他也帶著傅明月離開了辦公室。
車子是傅明月開的。
從逸飛大廈到雲鶴公寓,短短的時間,半途就睡著了。
傅明月將車子緩緩地停在固定車位上,沒有熄火。看著副駕駛座上的人,猶豫著要不要將他醒。不過,很快他就自己睜眼了。
回到家裡,兩個人想著洗個澡趕睡了。
傅明月先去浴室放水,出來就發現高逸塵在落地窗前接電話,皺著眉著煙。聽不出通話的容,但能覺到他的惱火。
恐怕又是一個壞訊息。
傅明月站在浴室門口,緩緩地吐了一口氣,下心底的那份緒。這個時候,就是後悔想要都來不及了,能做的也就只有繼續往前。但願這一場風雨能快點過去吧,別再折騰他們平靜的生活了。可事會那麼簡單嗎?
不由得想起了八年前那場讓家破人亡、鋃鐺獄的風暴。直到今天,才明白,的鋃鐺獄就是那場風暴中的關鍵一環,目的就是為了攪爸爸的心神,讓他中出錯疲於應對,最終導致爸爸背後的勢力選擇了棄車保帥。
八年後, 這場風暴又再度掀起狂瀾……這一次,又要付出怎樣的代價?
傅明月心裡一點底都沒有,只希這場風暴過後,面前這個人仍然安好。只有這一點點要求。
高逸塵趁著臉結束通話電話,回頭看到傅明月,立馬揚了一下角。“水放好了?”
“是啊,就等著高總進來呢。”
他放在手機,笑了笑,彎腰一把將抱起。
兩個人在浴缸裡泡了半個小時,倒是沒做什麼兒不宜的事,也沒怎麼談,只是抱在一塊兒這夜深人靜的安寧。儘管外面的還是狂風暴雨,但在這個家裡,那些可以暫時忽視。
夜裡,傅明月再次驚醒,慌中發現床上只有自己一個人。嚇得立馬坐起來,轉頭看向門口,發現門是虛掩著的,但外面並沒有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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