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確認都知道,那人肯定又在書房裡挑燈夜戰。
傅明月緩緩地吐了一口氣,躺了一小會兒才掀被子下床,趿拉著拖鞋拉開房門。
果然,書房的燈是亮著的。
倚在門框上站了不知道多久,他依然一無所覺,專注地忙著。大概是累了,他抬手了眉心,但也沒有要結束的意思。
在繼續睡覺和去打擾他之間掙扎了很久,傅明月終於還是忍不住走過去,趴在他背上抱住了他的脖子。
他回頭吻了一下,拍了怕的手背。“怎麼起來了?”
“高總不在邊,我一個人孤枕難眠啊。怎麼樣,忙完了嗎?”
高逸塵又吻了吻,直接關了電腦,將人抱著回了臥室。不過在上床前,他先去浴室洗了個臉。
等他躺進被窩,傅明月立馬湊過去,主包住他的腰,整個人蜷在他懷裡。盛夏三伏天,就算空調開得最低,蓋著薄被也不會冷,可就是喜歡鑽到他懷裡被他包裹起來。
“快睡吧,明天起,我也要正常上班了。再不報到,我覺得夏總監大概會忍不住想要滅了我。”就沒見過比更不省心的員工,要不是老闆娘的份,估計早就被開了。
“嗯,睡吧。”
高逸塵睡得晚,傅明月早上沒捨得把他醒,自己起來洗漱,然後去準備早餐。在廚藝方面,只有那麼多的能耐,所以也懶得一早就把廚房整得兵荒馬還出不了什麼好品質,直接拿著鑰匙和錢包出門去買。
等拎著早餐回到屋裡,發現高逸塵已經起來了。
“怎麼不多睡一會兒?你不累啊?”
“沒事,習慣了。”在跟結婚之前,他就沒有過正常的上下班和作息時間,加班到半夜,眯兩個小時又起來忙活是常有的事。
傅明月知道自己勸不他,只得說:“那中午記得空睡一會兒。晚上不許再深夜加班了,否則我跟你急。”
他笑了笑,在臉上吻了一下。
吃過早餐,傅明月就開著高逸塵的車載著他去公司,然後在電梯口分手。
“中午我跟你一起吃午飯,記得季秘書訂我的飯。”
高總不喜歡在人前表演親熱戲,於是屈指彈了一下的額頭,算是回應了。但就是這個作,也充滿了寵溺和意,惹得見了的人都心生羨慕。為什麼們就找不到這樣一個又帥又有錢還寵老婆的男人做老公?什麼天理啊!
傅明月在街上遇見陸琛,已經是半個月後的事了。認識陸琛那麼久,還是第一次看到他這麼難看的樣子,簡直就跟被寒霜打得七零八落的一棵小樹似的,了無生機,傷筋骨。
“明月?”陸琛沒料到會在這裡到傅明月,又或者他是沒料到會在這種況下到傅明月,以至於震驚得好一會兒都緩不過來。“你、你怎麼會在這裡?”
姓楊的落馬,他以前做過的那些齷齪事也全都翻了出來,包括作為他人之一的白素心。
誠如傅明月之前猜測的那樣,白素心確實是在孤兒院裡被姓楊的看中,然後禽不如地據為己有的。那時候,白素心才十二歲,連初都還沒來!應該恨這個禽的,可在絕對的權威面前,除了屈服,本沒有別的選擇。
陸琛是白素心黑漆漆的人生裡唯一的那一縷,所以恨傅明月,恨活得那麼恣意,恨不要臉的纏著陸琛。在姓楊的承諾絆倒傅乘風之後,就放自由,讓跟陸琛在一起之後,就瘋了,心甘願地為虎作倀助紂為。
姓楊的背後做的那些傷天害理的事,白素心瞭解得並不多,更談不上參與。本來姓楊的出事,也頂多是名聲臭了,不會有多大事兒的。甚至於,其實也算得上是害者。壞就壞在,傅乘風的死跟有關係。一隻秋後的小螞蚱,人家想弄死也不過是一句話的事。
白素心是以謀殺的罪名被逮捕的,謀殺的件自然是傅乘風。
傅明月不清楚的過程到底是怎麼樣的,但知道白素心半點也不冤枉,這也是應該付出的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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