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暖牧野》第611章 明月照紅塵(131)(1)

作者:米多多·2024-04-02

這個聲音對傅明月來說還很陌生,這個名字確實如雷貫耳。如果不是李甜馨,跟夏明朗估計已經結婚生子了。

“哦,你有事嗎?”

“如果可以,我一點兒都不想給你打這個電話。但是,除了你,沒有人能救夏明朗了。”

傅明月原本以為李甜馨是來找茬的,一聽說“救夏明朗”,一個坐起來,神經也隨之繃。“夏明朗怎麼了?”

“他……”

這事兒說起來,問題還是在李甜馨上。一場意外,的人生毀了,也因此得到了本以為這輩子都沒希得到的男人——夏明朗。

一個人太想得到一樣東西,就會形一種執念,執著地認為只要得到這個人,自己的人生也就圓滿了,以至於只要有這麼個機會就會不顧不擇手段。

李甜馨對夏明朗也是執念,而且是執迷不悟那種,否則也不會一等就是這麼多年。

那一場車禍改變了三個人的命運,可對李甜馨來說,也算是用另一種方式讓上得償所願,儘管這個代價有些慘烈。在最初為自己的殘疾痛不生之後,慢慢地緩過來,開始欣喜於終於如願將夏明朗收歸囊中。

只可惜,來路不正的東西終歸是讓人心裡不踏實的,就好像來的東西用起來總是膽戰心驚,生怕被人發現一樣。

這段跟來差不多的也讓李甜馨小心翼翼,如手捧著一碗盛得滿滿的羹湯,驚恐一個不小心就全部灑在了地上,甚至把自己給燙傷了。

然而正如有人說過,當你手捧滿滿的一碗熱湯時,越是小心翼翼,它越是會灑出來。

李甜馨對此深有會,越是小心翼翼,就越是從另一個角度證明了在夏明朗心裡的位置岌岌可危。那個不可替代的位置,是屬於另一個人的!

李甜馨知道傅明月的存在,也知道傅明月在夏明朗心裡是怎樣的一個存在,很想做一個大度的妻子,那樣才能留住這份“來”的來的婚姻。可又做不到完全釋懷,傅明月就像是一刺紮在了的心上。如鯁在尚且難以忍,更何況是紮在心尖上?

人在心裡裝了東西,就會影響到聽到的看到的,逮著任何一個可能的機會都會胡思想各種猜忌。夏明朗接個電話,如果沒有喊出稱呼,應答的容又聽不出什麼的話,就會猜測,電話那邊的人是不是傅明月;夏明朗出門去辦事,會想,也許他本就不是去辦事,而是去見傅明月了;晚上下班,夏明朗準時回來還好,若是加班回來晚了,就會猜想他是以加班為藉口去私會傅明月;夏明朗偶爾看著某個地方愣神,立馬就會揣測,他是不是在想傅明月?他是不是後悔了?如果晚上夏明朗太累了,不想過夫妻生活,也認定他肯定是跟傅明月做過了,所以對沒興趣……諸如此類的況每天都在發生,一樣一樣疊加起來,就跟雪球似的越滾越大,直到無法承的那天。

一開始,李甜馨的這些胡思想還只停留在暗暗猜忌的階段,明面上還是溫小意,努力讓夏明朗。可這份猜忌累積得多了,就像在肩上放置重,等這份重量超過了的承力,就會全盤傾覆,直接發。

第一次大發的結果是夏明朗終於同意儘快結婚。

李甜馨著實高興了一段日子,因為終於了名副其實的夏太太。甚至於為了宣告這個訊息,還特地給傅明月發了請帖,明明白白地警告:這個男人現在是我的了,你滾遠點!

傅明月來不來,李甜馨不在乎,只要達到宣告所有權的目的就行了。

婚後的生活還算順利。

夏明朗這個人就是個典型的暖男,對別人對是暖的,更何況是自己的老婆。李甜馨是一回事,但他既然娶了,那就要對負責對好。只是,他可以對百般好千般好,就是沒辦法。一個男人是不是一個人,想要看出來並不難,一個眼神就騙不了人。

跟很多人一樣,在尚未得到的時候,李甜馨也告訴自己,只要能跟這個人在一起就行,哪怕他不我也沒關係。可等真的得到了夏明朗,就開始變得貪心起來,不僅要他的人,還要他的心。

隨隨便便要一個人的心本來就是一件十分艱難的事,何況這個人心裡本來就有一顆硃砂痣,而且是一顆存在了許久都已經融的硃砂痣,要想得到它,簡直難如登天。

李甜馨很貪心,貪心的人耐通常都不太好,等不及用五年十年,甚至是二十年來慢慢地走到夏明朗的心裡去。恨不得自己會什麼仙,直接將傅明月將夏明朗心裡拽出來,扔得遠遠的,遠到一輩子也回不來。可只是一個再普通不過的人,沒有仙沒有魔,有的只是心急如焚無能為力。

夏明朗可以給百般寵,也可以下了班就回家,甚至可以接聽電話的時候直接開擴音,手機不設定碼……可他看的眼神里只有縱容和關心,沒有男人對人的那種怦然心和灼熱得像要灼燒起來的慾念。

他不

夏明朗不李甜馨。

每一次跟夏明朗對視,李甜馨都不得不接這個殘忍的事實。特別想抓一隻筆撲上去,將自己的畫像畫進他的眼睛裡,讓他滿眼只有。可那都是痴人做夢,本不可能的。

滿

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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