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漆黑一片,法的陣法運轉,怨靈們像被放在火爐裡大火猛烤的串,疼的滋滋,四竄。
先前笑的有多猖狂的刑尤,此刻臉上的表就有多扭曲。
積了千百年的怨氣,本以為能借折磨這些修士的痛苦稍稍宣洩。
不想不僅沒能澆滅心頭之火,反而被人當頭潑了桶滾油,燒得他五臟六腑都在疼。
他後知後覺,從踏歸藏之地的那刻,他就是個笑話,被人牽著鼻子徹底的戲耍了一遍!
氣的不行的刑尤餘一瞥,注意到沉默的老銀,罕見的有些心虛,他清了清嗓子:
“第一次進來吧,不習慣?痛是痛了些,待久了就習慣了......也就幾百年吧,睡一覺就行了。”
他乾笑著續道:“也算因禍得福嘛,老銀,你不是早厭倦那鬼地方了?整日提心吊膽,不得自由。現在好了,徹底解,再不用回去!”
“而且我相信殿下肯定會派人來救我們的!”
“等殿下統一六界,就是我們重見天日之時!”
他越說越激,腦海中已浮現出將今日辱他的人挨個抓回去,千刀萬剮、剁為泥的場面。
白老:“......傻缺。”
三城主收回九幽鎮魔塔,面慘白如紙。
弟子一號急忙上前攙扶。
其餘弟子看看天,看看地,看看斷臺,默契的對這突然冒出來的九幽鎮魂塔視而不見。
早在兩位城主分頭行時候,他們便察覺到不同尋常的意味,現在想來,怕是早有端倪。
據他們所知,剩下的九幽鎮魔塔皆在白老手中。
貌似淨化完了,但也沒來得及給他們白老份就被破,然後它就進塔了......
城主手中這個,不像是歷經千年的舊,倒像是剛鑄不久。
可又不敢確定,再瞄一眼呢。
......
花花放下手中的茶,指向空中那隻披著黃袍的怨靈。
“它離中洲古城越來越近了。”
這些日子天天出去做好人好事,對周邊的環境很是悉,掃一眼便能大概知道它們在什麼地方。
鬼鬼側頭看去:“手了?”
想到黃袍人之前的話“洗清最後的阻礙”,擺明了就是想找他們麻煩。
他可太喜歡這種麻煩了,一看這些人上好東西就不。
花花單手托腮還在思考,就瞧見黃袍人連帶著他後的手下被頭頂突然出現的放大版九幽鎮魔塔對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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