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愧是我們的總司令,永遠擁戴你。”
“不用那麼說,無論是誰搞不團結都不行,這是我們軍隊的基本原則,錯了就必須得改。”
會場氣氛一下子靜了下來,也輕鬆了許多。廣朋卻是一點不輕鬆,因為這不是什麼洗罪名,而是在總部那裡加上了一條,那就是與蜀鹹軍牢牢連在了一起,不過,他非常坦然,因為他沒有說謊,而且他個人的資料袋裡面,裝著與自己有關的相關資料,關鍵時候足以印證自己的襟懷坦。
“下面就進行作戰方向的研究吧,我們廣朋軍長一個突襲打下這個大倉庫不容易,可不能等著鄭三發他給我們再次送糧食吧,應該自己帶兵去拿啊。”宗司令的話,很輕鬆的轉換了話題。
“我們應該先解決總部的問題,尤其是任先生劫持總部胡發電報的事。”郭總執委說。
“你想怎麼解決呢,我們可都只是軍隊將領,雖然軍隊總部都在,但是需要接組織總部的領導,而且有總部執行局委員資格的,也才我和你這兩票,本不夠召開執行局會議的條件啊。”宗司令問。
執行局是總部中心機關,一切決策都由執行局下發執行,否則就是非法。
“任先生也不夠資格把持軍權和執行局吧,因為也沒有過執行局會議,例如我就不知道也沒有參加,他們是非法的,所以,我們也可以舉行一個擴大會議,過組織一個新的執行局,取代非法的執行局。”
“那不行,上一次的執行局會議是多數人參加的,你,還有在白熊國的總部委員雖然沒有參加,但是合計也不是多數吧,你要衝之下弄此事,那是絕對不可以的,後果會非常嚴重。”
“他們發來這樣顛倒是非蓄意編造的電報,已經證明他們失去了履行職務的能力,必須開除任先生,重新組建新的執行局。”郭總執委堅持說。
“那麼,我就不再參加以下的這個會議了,因為你缺組織紀律,還要肆意妄為,這樣的會議已經沒有任何意義了 。”
說完,宗司令站起來就要離開,臨行還看了廣朋一眼。
即使沒有宗司令示意,廣朋也要離開的,因為他只是蜀鹹軍的軍隊委員,連蜀鹹軍的執行局委員也不是,本沒有參加會議資格。
現在有了宗司令的示意,他還等什麼呢?於是,隨後也站起來,準備與宗司令一起離開 。
“廣朋留一下。”郭總執委說。
“我不是蜀鹹軍的執行局執行局委員,沒有資格參加會議吧。”廣朋目送宗司令離開,說道。
“你還可以與剛才一樣,列席會議。”
“留下吧,聽一下也好,反正你也沒有選舉與被選舉資格。”餘總指揮說。
“那也沒有意思啊,不如上戰場痛快。”廣朋還是那樣直言不諱的風格。
“坐到一邊聽就行了,不用你發言。”
廣朋又回到座位上坐下,聽完了會議的全場。
蜀鹹據地的執行局委員,全是各軍的執委組,這是總部指定的人員組的,甚至於一些師執委也是委員,而軍長不是。
廣朋坐在一邊,看他們陸續到來,聽他們激的發言,再目睹了他們投票的全過程,做到了始終一言不發 。
會議過的第一項決議,是執行組織紀律,決定開除任先生與眼鏡先生的組織員份,重新選舉執行局委員。
參會的人員,除了廣朋外全部進執行局,為執行局委員。
廣朋等軍長、師長,全部遞補為據地委員。
第二項決議,是選舉郭總執委為執行局老總,與白熊國認可的田總一起主持執行局工作,在田總因事離開與不能參會期間,由郭總執委主持全面工作。
第三項決議,是組織新的軍事總部,選舉宗司令仍然擔任總司令,總參謀長換人為秦局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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