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連綿不斷的崎嶇山路,走出之後就是一片片的林,接著又是一片頂著白霜的麥田,還有在不斷冒著青煙的村莊,以及隨可見的破壁殘垣,與一片片的新墳,與零零星星的難民。
部隊不斷前進,但好像就是走不到邊一樣,慢慢的,是一片片的沙丘,和沙地上叢生的紅柳,與長著尖刺的酸棗樹,實實。
這是冬季的大平原,刺骨的寒風不時吹過,捲起一陣陣風沙打在臉上生疼,就像刀割一樣的難。
廣朋在一個樹木蔭的小村莊與軍長餘副軍長分手以後,在嚮導的帶領下,繼續東行,野地裡的沙丘越來越多,而且在上面泛著一層白的鹽鹼,有些地乾枯的蘆葦,有些地方則是片的紅柳,幾乎結了高大的樹林,但就是缺片莊稼地,就是與媧山都不能比較,可見這裡老百姓的極端貧困。
晚上,大家就在一個為廢墟的村莊裡面過夜,嚮導也是當地武裝的領導人,他帶著的幾個人在外面放哨。
廣朋出去看了一下,讓他們不要端著槍站在大地上,而是要選擇蔽地形放暗哨,既可以保護自己,也可以監視敵人:
“保護好細節,才能殲滅敵人。”廣朋輕聲說。
“我們不怕死。”幾個小夥子的回答讓廣朋忍俊不。
“你們如果被東倭鬼子打死了,將來誰打鬼子呢?”
“奧,也是啊,還是長說的對,只有不死才好打鬼子。”他們這才按照廣朋指定的地方站好暗哨,廣朋又讓他們減人員,前後左右各一個崗哨,互相之間可以叉掩護,其他人回屋,每兩小時班一次,保證充足的力。
幾個警衛員都是咸北據地的北方人,對陌生的氣候並不域外,只是覺這不見山巒的大平原非常新鮮,眼睛有看不夠的覺,幾個月長期跟隨廣朋形的習慣,他們也都適應了他嚴謹的作風,與言寡語的格,只是默默的吸取著營養。
“長是一位大吧,怎麼這麼有經驗啊。”嚮導說。
按照規定,嚮導是不知道首長姓名與職務的,而只有代號。
“大說不上,打的仗比較多 ,經驗富一些吧。再說這也只是小事一樁。”
“聽說,我們這裡來的最大的大就是師長,你應該比師長還大吧?”
“不在大小,在能不能勝利。你們這裡屬於哪裡啊,我怎麼看地圖這麼,一會直隸,又一會是東華的呢?沙丘這麼多,快趕上大漠了。”
“這是大河故道,上百年以前還是從這裡進大海的,後來才改道齊地海,前幾年又從花園口改道東林北海了。”頭上扎著白巾的嚮導介紹說。
“這裡是哪個省?”
“按照方的地圖,這裡屬於東華省,也就是齊地。不過,鬼子來了以後,按照集團軍總部的規定,改為了直隸省。”
“這麼複雜?”
“這是為了迷敵人,方便我們自己,更重要的也是為了作戰排程兵力方便,因為都是沙丘地區,就單獨搞出來我們自己的名稱。”
“也就是說,做齊地可以,做直隸南也可以,是不是?”
“這就是讓敵迷的地方。老百姓自己做齊地北,我們集團軍做直隸南,小鬼子做什麼,我們也不清楚,但是,他們是接住水城司令部指揮的。”
“奧,實際上,也就是說這些鬼子隊伍是屬於駐東華省的駐屯軍指揮了吧?”
“對,可是我們和我們的隊伍接直隸中部戰區的指揮。”
“我們的隊伍裡面,新兵多不多?”
“新兵不多,大多數都是吃花椒辣椒的南方人。”
“為什麼新兵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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