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報發出去了嗎?”
“一字不差,十二點零五分準時發車,棉花包專列。”
“那就好。”七爺把手杖豎到邊,端起茶杯一飲而盡,“一開始是裝睡,後來就了真睡,六點醒了,可是不敢睜眼,聽著外面的靜,一直到了八點半才敢睜眼。”
“這下子倒好 ,你這喝酒的名聲可就傳出去了。”
“那有啥,事辦得圓滿就行。”
“那麼,我們的馬車已經到了約定的地方, 不會跑空吧?”
“不僅是你的馬車,現在至有幾百輛馬車,都在從四面八方趕過去呢。”
“東倭軍不會驗出來吧?
“放心,就是趕轉車趕往回趕就是,要不你們茶莊可是不了差,他們也不會給你現大洋的。”
“明白,此事還是七爺辦得漂亮。”
“我們都在為言司令幫忙,不要謝我,這是他東倭軍給我們送錢,應該要,不要的話對不起。”
“這一反一復就是一倍利錢,這個年代再也沒有這麼好的機會了。”
“嗯,的確應該賺,不賺不合適。而且,我估計明後天還會加錢。”
“你我回家了,給我包上半斤茶葉帶回去,要不然,鄰居們會起疑的。”
“我送你回家不是更好嗎?”老闆站了起來,把放在桌邊的一包茶葉提在手裡,過手拉著七爺的手,“別忘了,你是喝醉酒的,得要攙扶出門才行啊!”
“好!”
第二天,一個驚人的訊息在於陵傳開了,夜裡從於陵出發到裝載棉花包的軍用列車在經過朐山附近時,被土匪炸燬鐵路後控制,車上的棉花除了燒燬不外,其餘的悉數被搶,押運的東倭士兵被殺!
司令與沿途的東倭軍以及鐵路部隊,連夜趕到現場,但是已經不見了蹤影。
廣朋睡得晚,起床也晚,直到走到街上遛彎 才知道這件事,而且還是城樓上站崗計程車兵告訴他的。
“怎麼會有這種事,土匪怎麼會知道軍列的準確訊息,是不是他們與東倭軍有過節啊?”
“誰知道啊,反正昨天一起參加裝車的兄弟們都已經被關了起來,要等司令趕回來以後進行理。”
“怎麼會這樣啊?是他們洩了嗎,還是他們裡面有人拿了土匪的好?”
“說不準,反正我們是昨天安排站崗的,啥也不知道,算是逃過一劫。”
“這年頭,知道的事是越越好。”七爺道。
他想起昨天照顧自己的兩個小兵,順便問了一下,知道當時就讓他們回兵營休息 沒有任何牽扯 ,他才放下心來。
七爺回到錢莊, 安排昨天收款的夥計留在店裡駐守休息一下,另派了兩個夥計到火車站廣場收款,自己也是在錢莊休息。
中午時分,電話響了起來,廣朋接起電話,是東倭軍司令的聲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