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牟執委關心,我就是一個丈八蛇矛的張飛角,怕是擔不了重任。”廣朋趕說。
他沒有想到,即將離開東華省的牟執委竟然會向接任者推薦字跡,也許就是臨別時的贈言或者安吧。
“你得不到重用,而且又是在東華省一隅的萊東,但是,你打出了東華省最強大最富裕的據地,說明有些人糾纏你過去歷史的做法是非常不妥的。現在是戰爭時期,還是軍事指揮才能位居第一選擇,我多次推薦尼 可是,總是遇到阻礙,所以,我希仲軍長能夠最終實現落實。你們與邵總委是一支部隊出,應該更好說話一些。”
這段話,其實裡面有很多暗示,廣朋與仲軍長都已經聽了出來,但是都不好說話。
“你不是知道荷花塘事件嘛,那就是我的真實境,牟執委的囑咐,我也是盡力而為吧,就看他們的選擇了。”廣朋沒有想到仲軍長竟然毫不掩飾地說出了他的擔心,“我自己能不能站住腳,說實話,都是很難說的。”
聽到這裡,牟執委抬頭看了仲軍長一眼,然後打了一個哈欠。
“牟執委走累了,也不好,要不咱們告辭吧?”
“不要急,你們的被服廠效率真高,看一下剛剛給牟執委做的服。”牟夫人從門外走進來,手裡提著一個布包,高興地說著。
“放到一邊吧,明天早上穿就行,我要休息了。”牟執委欠欠子,讓夫人把服放到一邊,手握了一下仲軍長與廣朋的手,說:
“我不好,下一次見面還不知道是什麼時間,剛才說的都是肺腑之言,你們斟酌理吧。”
仲軍長與廣朋告辭出來,廣朋送他到宿舍休息。
“後面還有輜重部隊,不知道為什麼還沒有到,這一夜你可可能睡不安穩。”
“沒事,打個盹,一夜就對付過去了,正常事。”
“我還給你帶來的你的老部下,比牟執委還差, 晚上你可要安排好他。”
“上一次就說是有一位老戰友與你一起過來,怎麼到現在還不告訴我呢?”
“給你一個驚喜吧。”
說話間,一陣悉的馬鳴聲音傳來—— 廣朋太悉了,那可是他魂牽夢繞的棗紅馬的聲音!
“輜重部隊過來了,我給你介紹一下你的老部下, 看你們還認識不?”仲軍長非常熱地向著馬鳴的地方走過去,廣朋早就開始邁步了。
“你看 ,言司令,這就是老董,你們可是老戰友了吧?”
廣朋走近一看,躺在擔架上的人似曾相識,只是一時想不起來了,只是熱地握住他的手:
“你這是怎麼了?”
“漢禹營長,我是你的警衛員啊。”
這一聲話語,廣朋一下子笑了起來,另一隻手也了過去;
“哎呀,想起來了,咱們還是一起在木蘭祠度過的最艱難時呢!我歡迎你來到萊東,好好好!”
“哎呦,還是你的老部下啊!想不到,你還有另一個名字呢!”
老董使勁欠起子,給廣朋行了一個軍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