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0章
是陸景霄。
他跟現在的樣子大相徑庭,痛苦讓他的五蜷一團,冷汗在蒼白的臉上佈,如溼了的白紙。
四周沒有儀運作,他卻好像正在經歷被切割的折磨,一雙赤紅的眼睛可怕得彷彿在淌。
影片裡的聲音很大。
是陸景霄在掙扎。
手銬很鋒利,把他的手腕割破了,泊泊往下流,把半邊床單都染紅了。
我突然不敢再看。
我閉上眼,手指抓著桌子上的鍵盤,可即使不看,即使把鍵盤都碎了,也無法平復我此刻複雜的心。
陸景霄的聲音太痛苦了。
是我從未,從未聽過的痛苦。
我無法想象,陸景霄那麼能忍的一個人,到底承了什麼樣的苦楚,會讓他變這樣。
我撐著腦袋,在冷靜很久之後,繼續看影片。
我要把影片看完。
後來,我終於看到了戈佩。
戈佩戴著口罩,穿著一防護服,手裡拿著一劑不知名的藥水,對著陸景霄的手臂紮了下去。
很快,陸景霄發出了更痛苦的低吼。
我聽著聲音一點一點下,最後只剩下重的呼吸。
戈佩道,“沒想到你的格這麼好,看樣子我的藥量還不夠,但是我這一針下去,你很可能會七竅流哦,我還有點捨不得你就這麼死了。”
戈佩,“說起來你可能不信,我本來只想給你正常的劑量,但是你的好哥哥不願意,說你扛得住,非要我加到最大量,如果不是我心,或許你早就已經......”
隔著螢幕,我清晰地看見,陸景霄因為這句話,瞳孔得看不清。
絕,震怒,裝滿了他的眼睛。
我不想再看下去了,我抓起鍵盤,往顯示屏上砸過去。
砸得東西徹底爛了碎片,我才停下來,抱頭哭泣。
我不知道自己在哭什麼。
可是我太難過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