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援隊就到了,你給我把眼睛睜開!”
陸景霄沒法到我,只能抵著我的腦袋,聲音字句加重,“葉心音,天氣回暖,我們還要辦婚禮的。”
我的眼睫了,眼皮好重。
我嗯了一聲。
細不可聞。
外面的雪還在下,跟石頭似的,砸在我們的頭上。
陸景霄吻我的,隙裡還能聽到他呼喚我的名字。
半響後,陸景霄鬆開我,“葉心音,你醒醒葉心音,車子來了。”
我無力道,“我......他媽,本來就沒力氣了......你還親老子......氧氣都要......給你乾沒了......”
陸景霄笑了出來。
還活著就行。
雖然他覺,自己的肺部也要被破了。
千盼萬盼,就在兩個人都要以為自己要死在這的時候,車子救援隊來了。
他們像掏蘿蔔似的,把兩人都掏出來。
見還有生命徵,馬上送上救護車。
葉梟早就在裡面等著了。
看見葉心音面無躺在那的那一刻,他整個人都在抖。
盯著葉心音的醫護跟旁邊的小護士說,“盯著他,別這個沒了,他也跟著去了。”
葉梟年紀大了,隨時都可能心梗塞直接沒了。
到醫院後,葉心音跟陸景霄相繼被送進急診,葉梟也想跟著進去。
護士道,“家屬在外面等。”
葉梟,“不是可以陪同嗎,我保證不擾你們,只在旁邊看。”
“家屬,在外面等。”護士一字一句道。
葉梟沒辦法,只能踹了條椅子,往門口一放,坐下了。
他的耳朵著耳朵,恨不得變順風耳。
路人提醒他,“你這樣什麼都聽不見的。”
葉梟沒搭理。
過去了許久,日夜替,葉梟終於撐不住,要去睡覺的時候,葉心音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