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此刻的臉嘟嘟的,睜著眼睛說啊?的時候,完全就是一副愚蠢樣。
陸景霄最討厭的就是愚蠢的人。
特別是這種胖嘟嘟,又很醜的。
他問,“晚晚說什麼了?”
我道,“晚晚說我做的飯好吃,特意讓我給你送來,怕你在公司吃不飽。”
“哦。”
我走上前來,給他把保溫盒開啟。
陸景霄看見那掉了漆的保溫盒,皺起眉。
“這是誰的?”他問。
我道,“是我的,之前我給我兒送餐,一直都是用的這個。”
“你的?送餐為什麼不買新的?”陸景霄有潔癖,看見別人用過的,很是不滿,“拿走,我不吃。”
我道,“那我回去重新給你做,給你買新的裝,對不起。”
“你不用總說對不起,你的道歉就這麼廉價?不就掛在上?”
“對不起。”
“......”
我道,“哦哦,對不起,我以後再也不會說了。”
“......”
我看見陸景霄吃癟,心裡暗爽。
我殺不了你,也要噁心死你。
我拿上保溫桶正要走,宋遲敲門進來。
見我在,宋遲愣了一下,“送餐來了?那陸總,新買的你還吃嗎?”
陸景霄,“拿來吧。”
我起離開。
陸景霄看著宋遲開啟的午餐,聞著味兒都要吐了。
他毫無興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