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啊,很歡迎你,但是我知道你的況比較困難,我到時候會給你一筆錢,你別做保姆了,好好過自己的生活吧,你這麼厲害,一定可以把自己的生活過得很好。”
“厲害的不是我,是我的朋友,我怎麼能拿下這個榮譽。”
“哦哦,你不說我都忘了。”
盧老爺子只是覺得,葉心音這個人看起來不簡單,覺一看就是有大作為的人。
老爺子說,“心音 ,既然你跟婧姝都已經是好朋友了,那以後有什麼,就讓婧姝帶著你,多見見世面,這個地方好得很,繁華,什麼好東西都有,你就應該多吃喝玩樂,快快樂樂的。”
我心裡一暖,“謝謝伯父,我會的。”
“你還想家嗎?”
“不了,太累了。”
這是難得的一句真話。
這種東西,我不配擁有。
在這裡喝了酒,我就在這裡睡了一晚上。
次日一早,晚晚打電話過來。
“阿姨,你在哪裡啊?”晚晚問道。
我後知後覺,“哦,我在朋友家裡呢。”
“你可以來一下醫院嗎?”
“怎麼了?”
“我爸爸不舒服。”
我趕去了。
到醫院一看,才知道陸景霄是因為吃不進去東西而逐漸虛弱。
我看見陸景霄蒼白的臉,正經了起來,“為什麼吃不下東西?”
陸景霄很煩躁,“滾開。”
我被吼得莫名其妙,轉把晚晚帶到外面去了。
晚晚很擔憂。
但是也怕,第一次見這麼可怕的爸爸。
我小聲道,“你要發脾氣的話,等會再發可以嗎,晚晚還在這裡,小心孩子有心理影。”
提到晚晚,陸景霄的緒果然得到了控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