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姐正要掐著這個下頭男的頭髮拎出去打,我走了出來。
我著肚子,問道,“你想說是麼,好,說給我聽。”
陸勉出手想去抓我。
想把我抓出去質問一番,但是被陳姐一把抓住了手臂,強行讓他拉開距離。
我讓陳姐先退下。
我來到陸勉的面前,道,“說吧。”
陸勉的火氣沉下來,眼睛慢慢清明。
他起也沒有多生氣。
剛才的暴怒,不過是覺得不甘心而已。
他厭惡被人耍得團團轉。
但是冷靜下來,才發現自己什麼都做不了。
他說道,“上次我們去開房,難道我們沒有上床嗎?”
我眨眨眼,微笑道,“那一次嗎?你就開房倆字啊,不說說細節?”
陸勉的腦子宕機。
說實話,他就只能說著倆字。
因為細節,全都想不起來了。
但是他可以篤定的是,當時葉心音是去了的!
只是因為睡得太死,他記不起來。
陸勉說,“那你給我看你的孕檢報告,是不是有x病!”
我,“哦,你是說你得的那種病麼?”
“我已經傳染給你了,我們是同一類人。”
我勾了勾,嫌棄地看著他的下邊兒。
“就你那樣,還能傳染給我?”我撇。
陸勉的惡毒,讓我這樣做,都覺得罵輕了。
他想害死我。
想毀了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