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下王橋肯定皮開綻了把,更何況鞭子上還泡了辣椒水。王橋的服裂了一個口子,周圍的服瞬間被染紅了。
然而這才只是剛剛開始,打手的手又揚起來了,王橋頭上戴著虛汗,一臉的恐懼,“別,別打了,我說,你們問什麼我都說,求求你們別打了!”
這麼快就招了,我還以為王橋是條漢子呢,原來也就那樣。
王橋的面已經開始發白了,里不停地著,滿滿的全是痛苦。
“你和林冉冉是什麼關係,你們是怎麼認識的?”聽見這個回答,穆青臉上出了一個滿意的微笑,但是他並沒有轉,而是保持著原來的姿勢不變。
“啊,我們不認識啊,我不認識什麼林冉冉……”王橋臉上盡是無辜,似乎是真的不認識林冉冉這個人。
轉而立刻又被痛苦代替,那打手又朝著他上揮了一鞭子,上又多了了條紅的印記。
“啊,好好好,我說我說,別打了,求,求求你們了。”王橋這下應該是學乖了吧,畢竟辣椒水可比藥水疼多了!看來接下來就主要是聽故事了,我讓人給我辦了一個凳子坐在這裡看著他。
“我其實就是一個打工仔,比較好賭而已,那次手氣太差,輸得太多了,欠了人家一萬多塊錢,他們一直催我還錢,說不給就要砍我的右胳膊,我逃跑的時候,遇到林小姐了,然後林小姐就幫我還了這個欠款,從那以後我就給林小姐幫點小忙而已,就是這樣。”
王橋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麼,立馬補充道:“穆先生,您放心我和什麼關係都沒有!”
“那你說說那天是幾月幾號,是幾點鐘,你跑到哪裡去了?”穆青手上把玩著小刀,一下一下的甩著。
“是好幾個月之前了,是那一天我記不清了,但是是下午八點鐘左右,我在紅楓北路遇見的林小姐,當時就一個人在那裡!”王橋一連串的就答出來了,中間都不曾有過停頓,看起來像是一個圓滿的答案,實際上卻百出。
既然都是幾個月前的事了,日子記不清楚,反而時間和地點卻這麼準確,誰在逃跑的時候還會看錶?
“王先生的記真是好啊,逃跑的時候都能記得看看錶。”顯然王橋說的話是不能讓人信服的,至於這中間有著什麼樣的曲折,並不重要。
“呵,呵呵。”
“恩,不錯不錯,既然你記這麼好,那王先生你都幫了林冉冉什麼樣的小忙?跟我說說吧,你倒是給我解釋解釋,前一段時間你的賬戶裡突然分別多出來了一千萬和五千萬是怎麼回事?我可不記得我是個慈善家,還會接濟你這樣的人!更何況,什麼樣的小忙能讓給你那麼多錢!”
一共六千萬!這可不是小數目啊!雖說穆家家大業大,這六千萬算不了什麼,可錢也不是這麼花的。林冉冉出手真是大方,這麼多錢給這個賭鬼是為了什麼?買兇殺人?還是其他什麼髒事!
“這,這。”王橋一時間不知道怎麼回答,支支吾吾了半天,“這是我買彩票中的!不是給的,林小姐說以前和我說,想要花錢就必須有錢,然後給了我一點點錢,我就中獎了!主要就是靠給的錢才翻的。”
王橋這是把人當小孩子哄的吧!我一下子沒忍住笑出聲來,買彩票中的,虧的他能想出這樣的說辭,還真是不容易!穆青臉上的笑容漸漸擴大。王橋見大家都在笑,自己也咧開,附和著笑。
“王先生的運氣可真是好,買彩票一共中了六千萬,現在的彩票很好中,不錯不錯。”
王橋的剛咧開,打手的鞭子就揮了下來。“啊——”王橋一臉痛苦,似乎是不太明白為什麼這些人明明是在笑,還要打他!
此時此刻他的服已經是紅的了,除了臉上的面慘淡,上像是經歷了很多酷刑一樣,全是跡!
“王先生,我們都是大戶人家出來做生意的,雖然不是什麼聰明絕頂的人,但是怎麼說呢,小聰明多多還是有一些的,而且也是正兒八經讀過書的人,您不能那我們當小孩子哄呀,您說是不是這個理?”
“知道什麼,您還是趁早說出來,何必在這這樣的苦呢,說出來我們就放你走了,這大晚上的,也心疼心疼我們的打手,很累的。”
管家臉上依舊是禮貌的微笑,似乎大家是在一起洽談生意,而不是現在這樣模糊。
“我,我說的都是真的呀,我真的沒有說謊!你們不相信我,我有什麼辦法。”王橋已經泛白了,不知道是疼的還是失過多。
看來還的,真是有夠蠢的!
“管家這裡給你了,什麼時候他願意說真話了再我吧。”穆青站起來,從王橋的邊路過,穆青剛剛邁出刑室的門,打手的鞭子就一下一下的落在王橋的上。因為在裡面待的時間有些長,穆青的上也沾染了腥味,一下子有些難以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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