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淵城,寧府大院。
如今的寧府氣氛相對來說比較抑。
本來已經漸漸忘掉的沈雲皓失蹤之事,隨著寧雨瑤出關上門,又一次被重新提起。
那位寧府的姑爺,已經整整失蹤八個月了!
只不過比起寧府,現在更加抑的應該還是沈府。
寧雨瑤出關,對他們來說本是天大的喜事。
但沈雲皓至今未歸,這喜事很有可能就會變喪事……
那麼問題來了,該怎麼差?
要不,他以前的那間院子送你了?
那兒還住著一隻常年不願離開的大胖貓……
也算是睹貓思人了。
寧府大門口,裹著厚實華服的中年男人走下馬車,喜氣洋洋地跟後的老友打了聲招呼,這才帶著一酒氣走進了寧府。
相比於寧府其他人,寧嘯無疑是顯得有些容煥發。
因為他前兩天才接到從華音宮傳來的訊息,他兒子寧召雲修為突破鐵骨境,已經為門弟子中十分優秀的存在。
而且今日會回一趟臨淵城,來看家人。
這無疑是他最揚眉吐氣的時刻,就連前些天寧雨瑤帶來的迫也消弭於無形。
因為,在他看來,以後就算是沒有寧雨瑤照拂,他也有兒子可保他後半生高人一等。
甚至……他現在甚至有種覺,寧雨瑤那所謂的仙品骨,也不過是用來嚇唬人的,還不一定有他兒子厲害。
否則,寧雨瑤上山多年,為何從來沒有聽給家裡報過喜?
至於聽說進了什麼廣寒宮……
呵呵,要不是這丫頭確實有幾分姿,被某些大人看上,能不能進去的還真不一定能說清楚。
當然,他只是一介凡夫,對於山間之事,也只能以他凡人的角度去思考。
寧嘯甩了甩袖子,慢悠悠地走進寧府,回到自己的庭院,卻見庭院中間的一棵杏樹之下,站著一道清秀俗的白子。
寧嘯一愣,抬手了眼睛,看清那白子悉的側,這才出一副慈祥的笑意。
“這不是瑤兒嗎?怎麼有空來二叔這裡來坐坐……”
一邊說著,一邊有些心虛地走進院子。
畢竟,自己剛剛還在心底胡謅這位寧仙子的壞話,下一刻這人就直接出現在自己面前,未免有些嚇人。
雲洲地大陸之北,氣候本就嚴寒,而此時已是寒冬之月,那杏樹上只剩幾乾枯的樹枝,彷彿在預示著生命的凋落與衰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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