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就這一點,燭玄還真是錯怪沈雲皓了。
因為在沈雲皓原本的計劃中,就沒有“燭玄被困”這一項。
讓霜兒附在瀚海心之上,也是他擔心燭玄會被對方牽制,無法第一時間救出白筱若,才暗中吩咐霜兒,一旦有機會,不惜一切代價先救人。
所以他給霜兒的指令,從頭到尾都是“全力營救白筱若”。
這才導致了……白筱若功被救出,卻把燭玄落在裡面的烏龍局面。
不過話說回來,相較於白筱若,燭玄的自保能力要強上太多,不至於讓沈雲皓這邊投鼠忌。
哪怕面對的是九幽牢陣,哪怕面對的是同為太虛境後期的司命,這位北海龍王也未必沒有一戰之力。
大陣的華,在這一刻亮起,陣紋如同活般蠕,粘稠的芒從地面、從空中、從四面八方而來!
燭玄明顯覺到,靈氣的流轉變得滯了許多。
彷彿被一座無形的大山住,每移一寸都變得無比的艱難。
想到這個大陣原本是用來對付夜無殤,如今卻落到自己頭上,燭玄心中不一陣暗罵,餘瞥向天空之上那道依舊懸浮不的黑人影。
“這老鳥……倒是趕手啊!擱那站著裝什麼比呢?!”
彷彿是猜到了燭玄心所想,司命忽然笑了起來。
“我倒是希妖帝此刻能夠過來,與我大戰一場。”司命抬起頭,向陣外那道黑影,語氣玩味,“只可惜……現在的夜無殤,應該已經焦頭爛額了吧?”
燭玄面一凝:“你什麼意思?”
司命轉過頭,看向燭玄,棕紅的眸子裡閃爍著戲謔的芒:
“你以為……”
“我宗宗主的分,是那麼好殺的?”
燭玄愣了愣,隨後撓了撓頭,一臉真誠地問:
“我尋思著我們也沒殺他啊……”
“不是他自己自的嗎?”
司命:“……”
……
天空之上。
夜無殤靜靜懸立,黑袍在獵獵狂風中紋不,彷彿與這片天地融為一。
他垂下目,掃過下方兩截然不同的戰場,微不可察地嘆了口氣。
“這樣有用嗎?”
夜無殤忽然開口,聲音平淡,像是在自言自語,又像是在質問著某個看不見的對手,“搬山族距離此地不過千餘里,鐵中琿只消片刻的功夫便能趕過來。就算那兩隻半死不活的老鼠再怎麼鬧騰,使得我本無法親至,你們這邊……也掀不起什麼浪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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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落音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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