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面容緻得如同瓷娃娃,眉眼間卻帶著與年齡完全不符的冷漠和慵懶,此刻,單手托腮,看著下方那兩道在萬千藤蔓圍殺中狼狽輾轉的袍影,語氣平淡道:“宗就這麼點能耐?派你們兩個廢過來送死?”
此二人乃是宗長老,修為皆在虛境後期,放在以前應該是和鬼木一個級別,只不過鬼木被夜無殤斬去半截妖之後,修為驟降,已然不復從前那般地位……
兩人此刻正背靠背,周氣翻湧,手中各持一柄長劍,劍氣如虹,斬斷無數從四面八方瘋狂湧來的紫藤蔓。
可斷掉的藤蔓落地後迅速枯萎,新的藤蔓卻又從主幹上瘋狂生長而出,幾乎無窮無盡。
聽到沫魘的話,其中一人森冷一笑:
“魔藤,你應該慶幸,挑選的時機不錯……”他了乾裂的,“宗主當前沒有功夫過來找你們的麻煩,否則……今日萬毒宗就會徹底為我宗的傀儡!憑你和那隻蠍子……不過是砧板上的魚罷了!”
“是嗎?”
沫魘聞言,非但沒有怒,反而譏諷地勾起角,“我猜……你們應該是自顧不暇了吧?”
微微前傾子,托腮的小手輕輕點了點臉頰,語氣帶著孩般的天真爛漫,卻字字如刀:“想去離洲跟夜無殤板,要出多宗高層呢?該不會……傾巢而出了吧?就剩你們這兩個老廢?”
“……”
虛境後期,放在正道七大宗已經是宗主級別的存在,在沫魘裡卻了廢……
虛、太虛一字之差,卻是天壤之別……儘管沫魘只有半步太虛,也不是尋常的虛境後期所能夠抵抗的!
若非這兩名長老過一種奇怪的功法聯合,極大的增強了戰鬥力,恐怕早已被沫魘擊敗……
聽到沫魘的嘲諷,那名宗長老非但沒有怒,反而浮現出一抹意味深長地冷笑,“你就一點兒也不好奇,宗主大人費了這麼大的功夫,傾盡如此多的人力去離洲……究竟是為了什麼嗎?”
沫魘柳眉微微一蹙,“妖族的事,與我何干?”
“是嗎……”另一名宗長老聞言,也咧笑了起來,笑容詭異,“等不久後訊息傳過來,你就知道不相干了!”
聞言,沫魘陡然覺心尖傳來一道細而尖銳的刺痛……
如同被一細針輕輕紮了一下!
來得快,去得也快。
接著,一彷彿有什麼重要東西正在失去的恐慌,如同冰冷的海,一層一層,漫上心頭。
“不會的……”
垂下眼簾,長長的睫微微,低聲呢喃:
“不會的……在妖帝宮,能出什麼事……就算宗傾巢而出,也不可能跑到妖帝宮本部去找麻煩……我在想什麼……”
沫魘深吸一口氣,再次抬起眼時,那的擔憂也徹底被殺意所取代。
“怕是……等不到以後了。”
微微抬起手,一字一頓。
“我現在……就要你們死!”
語罷,那萬千紫藤蔓,驟然狂暴了數倍不止,每一道藤蔓之上都散發著一毀滅波,開啟了無休無止的絞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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