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布和劉晉共事多年,那可是一起同過窗、一起扛過槍、一起分過贓的翁婿之。
兩人之間雖不至於分所有秘,但彼此撅撅屁,另一人絕對知道對方要拉什麼味道的屎。
所以,劉晉一番話剛開了個頭,呂布就知道這守財奴準備耍賴了。
說的比他麼唱的都好聽,有能耐你別耍招啊。
條子是中午批的,錢財是下午領的,然後,晚上不翼而飛的。
別懷疑,你就是眼睛一眨不眨的盯一晚上,有些東西該丟還得丟。
某人有這個能力,也有這個節。
完了你還沒地方說理去,總不能真的上演一齣“堂下何人狀告本”吧,那純粹是傷敵一千自損八萬。
唉,技不如人是傷,不出意外的話,這一傷,就是一輩子。
“對對對,陛下說的對,要不您看著賞賜吧,臣,其實無所謂的。”
雖然已經認命,但並妨礙呂布怪氣,做不到你癩蛤蟆撣子,裝什麼大尾狼啊。
丟份!
白他麼期待了,浪費老子。
呂布角微微上揚,形一種似笑非笑、皮笑不笑的弧度,同時,心裡罵的特別髒。
劉晉目直視呂布,行,罵我是吧,那就讓你好好罵個夠。
“既然如此的話,那朕就給師兄當陪練吧,為期……”
劉晉一副皺眉思考的模樣,朕放下段給你當陪練,這誰聽了不得出一個羨慕表啊。
只是這期限上面,是一個月好呢,還是一年好呢。
總之不做是不做,做就做完一個療程。
“陛下且慢!”
呂布當場就驚了,陪練個啊,這明擺著是要公報私仇,老子又沒有癖,不幹。
“怎麼了,師兄?”劉晉故作困的表。
呂布額頭冷汗直冒,腦子飛速旋轉,裡結結道:
“陛下,您……公務繁忙……日理萬機……臣……豈敢佔用您的時間,這……要是耽誤了國事,臣……萬死……難贖其罪……”
皮之苦,誰苦誰知道。
為了自己的幸福生活,偶爾說兩句喪良心的話,其實也是可以理解的。
呂布發誓,只此一次下不為例,以後他要是再賤,那他就是狗。
劉晉當即擺了擺手,大言不慚道:“無妨,一點時間,朕還是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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