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不是山賊那些烏合之眾,在短暫的慌之後,軍卒們立馬做出了 最準的判斷。
不僅構築起防,還從馬背上拿出弓箭試圖反擊,對於參加過兩年前大型戰役的他們來說,戰損是無法避免的。
死人在他們眼中早已經習以為常。
站在巨大的樹幹上,冷墨言看著這一幕眉頭微皺,呢喃道。“戰損不到百人嗎!這種素質……絕不是山賊那麼簡單。”
蕭生站在他側,他的副將被他派去了左側高地領隊,而王召因為才能出眾,被二人指派去右側高地指揮,不僅帶領著搖縣衙的弓箭手,還接手了蕭生的五十名部下。
一躍從差役頭領為了同林手下幾十人的小頭目,即便是放在軍中也能當一個百夫長了。還是獲得上司賞識、前途無量的那種。
此時對方的後路斷絕、兩側因為地勢陡峭不利於進攻,這支隊伍的唯一活命的機會只能從他們這裡開啟。
也因此,冷墨言並不急於進攻,而是打算儘可能削減對方人數,在他側……沈渡帶領的墨衛銳、蕭生手下的親信。
還有不手不錯的軍卒已經握武,在他們周邊還著不尖銳的木刺用來限制對方的陣型。
整個包圍圈呈一個狹長的三角形,而他們就於尖端位置,在退路斷絕的況下這裡將為戰況最激烈的位置。
蕭生握劍的手有些躍躍試,穿盔甲的他側還有數位蕭家親信保護,更重要的是……在他旁樹上站著的男子。
他早就想跟這傢伙一起並肩作戰了,親眼看看……他到底是怎麼弄出那些驚世駭俗的戰績。
聽冷墨言說戰損不到百人,蕭生也是眉頭一皺,“不應該啊!從他們的反應來看本沒有發現我們的埋伏才對!”
“墨言兄這般驚世駭俗的計策,即便是南部大營的那位……恐怕也猜不到。”
“能做到這一點!”蕭生表有些難看起來,沉道,“能做到這一點……只有訓練有素的軍卒和各家死士才能做到。”
“而死士的數量絕不可能同時出現這麼多……唯一的可能只有。”
“軍隊!”蕭生和親信同時口而出,臉頓時變得難看無比。
“該死……還真有我們的軍隊敢在南部的況下對我出手,那些種的存在難道比國家安危更重要嗎!”
裡怒罵,蕭生憤怒的一拳捶在旁樹幹,但現實擺在眼前他還是忍不住心中怒氣。
很難想象,南部大營有那位大將軍坐鎮的況下,居然還有人能從裡面弄出軍隊襲擊這裡。
“難怪……”想到這裡,蕭生猛的想起冷墨言提出在這裡設伏時候的深意。
一開始他們本打算在石林不遠的灌木叢設伏,企圖用突然襲擊打敵人的陣型,到時候即便是相差三的兵力蕭生也有把握擊潰敵軍。
只不過他的提議被冷墨言給否了,思索良久之後,冷墨言提出了在此林設伏,一開始蕭生還有些不解。
因為他們的手下也是騎兵,在平地上才能發揮出最大的戰力,如此一來不是把自己的最強手段給限制了嗎!
失去了先手就意味著失去先機,蕭生並不看好這個計策,可提出這個計策人是冷墨言,這就讓他不得不接了。
因為目前為止,他還沒有錯過一次!
“如今看來……他是對的。”不自覺的呢喃出聲,蕭生抬頭看向樹幹上那一臉平靜的青年。
心下震驚,若不是他及時更換策略,自己手下大半還沒見過真正戰場搏殺的新兵,只怕在敵人反應過來後就要陷苦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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