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隆隆隆……”
就在冷墨言等人全部鑽進小道,看著大群蠻兵追著馬車朝主幹道而去的時候。
後悶雷一樣的影終於出真容,黑的影子帶著一肅殺猙獰之氣。
此時正以極快的速度追來,是那個架勢就不容小覷。
“乖乖!難怪對面這群傢伙能跑到我們前面,如此騎兵、想來也只有呼爾赤麾下最銳的赤火營才有如此威勢。”
“果然是那傢伙的手筆!”
僅僅回頭看了一眼,陸歌便判斷出這群人的份、來歷。
“別走神了,若這個時候你失誤落馬……我可不會救你。”一旁、沈渡瞥見陸歌扭頭的作忍不住提醒一句。
“咱們此時還在逃命呢!”
“知道了知道了!你這傢伙未免太不信任我了。”翻了個白眼,陸歌上忍不住嘀咕、子卻還是聽話的擺正回來。
倒是前方的冷墨言一言不發,只顧往前也不知道心裡在想些什麼。
二人清楚他在思考也沒有打擾的意思。
跑出一小段路之後,蜿蜒曲折的山道讓他們勉強甩開了追兵,陸歌明白之所以能甩開追兵。
一方面是因為他們數量眾多,要想進這種狹長山道追擊、只能放緩速度陸續過。
如此一來,速度必然放緩。
而另一個原因,則是那兩輛因為“慌不擇路”奔向風縣城的馬車。
毫無疑問,這兩輛空馬車給自己等人爭取了非常寶貴的撤退時間。
沒錯,空馬車!
一想到這個,陸歌就忍不住朝前面那道人影投去敬佩的目,甚至眼眸深還閃過一抹不易察覺的崇拜。
一個多時辰前,就在他們意識到斥候出問題了的時候,冷墨言在先前休整的地方想了幾個法子。
當時、沈渡與陸歌一人負責護衛、一人負責警戒。
其餘人原地休息補充力。
誰也沒有詢問那個男人有何打算,或者說……他們都默契的相信那個男人。
此後,思索完畢的冷墨言便開始了一系列的佈置。
先是將傾城等重要人留下僅僅只帶走馬車當作餌,還接連下達了數條指令。
由自己帶人去試探虛實。
若沒有發現敵人、那留守的傾城等人便趕上繼續出發。
換言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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