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斯年沒放手,扣在他腰間的那隻手反而又收了幾分,接著略帶警告的低啞嗓音在耳邊響起:“別,你再我就不保證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了。”
宴清周一僵,立刻覺到了有什麼東西在慢慢變化。
他不敢了,雙手更是下意識圈上他的脖頸,把自己的抬高,避開那個東西。
“你……你不要臉!”
段斯年不贊同他的話,反而警告似的了他的後脖頸,“我對自己老婆有覺有什麼問題嗎?”
宴清:“誰是你老婆?!”
段斯年低頭,高的鼻樑在他纖長細弱的脖頸上蹭了蹭,語調微微帶了幾分喑啞,“現在不是以後也遲早會是,你最好乖一點,不然我不介意現在就把這件事給坐實。”
宴清徹底變啞了,乖乖躺在alpha懷裡,連個屁都不敢再放。
恆溫浴缸裡已經放好了水,宴清還穿著睡就被扔了進去,服被打溼,變了薄薄的一層明布料在上。
宴清警惕的看了他一眼,挨著浴缸邊緣,“我現在很清醒,用不著你代勞的你可以出去了。”
段斯年卻依舊站在原地,目一點點過他纖細修長的脖頸,深邃的鎖骨,再往下……
他的皮本來就白,在白熾燈下更是白的晃眼。
alpha清冷的眸中滿是濃稠的緒和可怕的佔有慾。
宴清被他這個眼神嚇到了,下意識往後退了退,卻忽覺一片影從頭頂覆蓋了下來。
隨後下被人住,被迫抬起頭,上傳來溫熱的。
“唔嗚嗚……”
宴清猝不及防瞪大了雙眼,手推拒在他的膛上,卻沒有半點用,這個吻仍舊在不斷加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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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過了多久,宴清才終於被放開,段斯年微微退開半步,面上一點慌的表都沒有,只是抬手按了按被咬出的角。
宴清呼吸有些急促,面頰上染上兩抹緋紅,怒目瞪著面前的alpha。
“你做什麼?!”
段斯年好整以暇的看著他,目慢條斯理的在他上走了一圈,不答反問:“有想起來什麼嗎?”
宴清一頭霧水,他能想起來什麼?
段斯年慢條斯理勾了下角,冷峻的眉眼頓時活生香了起來。
“從前,就在這裡,我們經常一起做剛才做過的那件事,我在帶你重溫記憶。”
“寶寶,還是沒有想起來嗎?”
alpha有些憾的嘆了口氣,再度俯近他,溼熱的呼吸打在敏的耳後,傳來的聲音喑啞的不像話。
“看來還是我不夠努力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