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做戲做全套,他面上沒什麼表,只慢吞吞的掀眸看了一眼:“你憑什麼這樣說?”
白仙子依舊是一副清高的模樣,“我同君上從小青梅竹馬一同長大,天后這個位置原本就該是我的,只不過暫時你這狐子奪了去。”
這話宴清就不聽了,天地良心,他一個清純大男孩什麼時候變狐子了。
但為了剩餘的黑化值——
宴清仔細回想了一下電視劇裡的惡毒配面對這種況一般要怎麼說,片刻後,他角微微搐了兩下,卻還是勉強裝出一副囂張跋扈的小人模樣。
他慢吞吞的將白仙子從上到下打量了遍,微微停頓了下,強忍著惡寒佯裝不屑的嗤笑出聲:“那可能要讓你失了,你們天帝我的可是無法自拔呢,你恐怕是不會有什麼機會了。”
“你——”
“我什麼我,沒大沒小,這就是你們上天庭的規矩?”
白仙子被氣的說不出話來,宴清微不可聞的抬眸看了眼,見有不神君都在暗中看熱鬧,他終於放心了,沒再理會原地快要氣哭的小仙子,抬步回了自己居住的雲殿。
果不其然,等了大概有半個時辰,司斐就回來了。
“今日出去了?”
宴清掀眸看了他一眼,不鹹不淡的應了聲:“嗯。”
司斐走到他面前,抬手了他微涼的臉頰,“怎麼這麼不高興?”
宴清又看了他一眼,怪氣道,“你的小青梅都找上門了,揚言說要將我趕回魔域呢。”
司斐眉眼微不可聞的彎了彎,“瞎說什麼,我只有你一個,哪有什麼青梅。”
宴清難得不依不饒了起來,“怎麼沒有,你敢做不敢認嗎?”
司斐手將他攬懷中,手虛虛的握在他腰間間,語氣不急不緩:“我做了什麼,為什麼要認?”
宴清質問他,“我問你,你是不是從小和一起長大的?”
司斐像模像樣的思索了一陣,慢悠悠道:“好像是有這麼一回事。”
宴清大聲指責他,“看,你自己都承認了!”
司斐角也淺淺勾起了抹弧度,“從小同我一起長大的人那麼多,我連的名字都不記得,連這個也要計較嗎?”
宴清就不說話了。
司斐卻又得寸進尺的將人鎖在自己懷裡,鼻尖蹭著他的後脖頸,熱氣噴灑在耳畔,語氣篤定道:“宴清,你吃醋了。”
宴清耳不控制的紅了,條件反的為自己反駁:“誰吃醋了,我才沒吃醋——”
司斐卻篤定他在,心裡頓時的不像話,親了親他紅的耳垂,放低聲音哄道:“你知道我你,那你呢,你我嗎?”
宴清耳紅的更厲害了,紅意甚至還蔓延到了側臉,像姑娘家抹了胭脂一樣。
“你明知故問。”
司斐的瓣從耳垂一路廝磨到他的,在他角親了又親,“我想聽你親口說。”
”。你也我“:口開聲小的似害於終,黠狡一過劃深底眸,睫眼下垂低清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