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們讓他把煙戒了,是我們有紀律,不能有那個玩意..他想菸,都找不到..當然,想禍禍人也不。”
這次到段宏巽笑容燦爛了,說實話,也看不慣哥放浪的樣子。
那個短命的丈夫,就跟他哥一個德行。
真真是讓深惡痛絕,以至於婚後大部分時間,都生活在孃家。
以至於段祺瑞也的影響,把嫁的目,從門第,轉移到了青年才俊上。
“我爹聽你的勸,準備把平津的房產,資產全部理了,包括段家在天津那棟房子都一起賣了,然後去四川,雲南拜訪一些老朋友.”
“勸你爹儘快撤離天津,你大哥出了三萬塊錢,僱傭我們的兵,護送他前往上海。”
聽見江向的話,段宏巽眼復雜,有時候都不知道,該怎麼評價自己大哥。
“你們坑了我大哥多錢?”
“沒多錢,他主捐了十萬給紅軍,還有就是這三萬,我們承諾沒派兵護送,就分文不取,我們在正的繳獲不算..”
這個數字,比段祺瑞判斷的,其實要。
段宏業狡兔三窟,段祺瑞認為大兒子除開花天酒地的錢,也至藏著三,四十萬。
正煤礦設立賬戶的銀行,奚家有份,所以煤礦出事得到訊息的第一時間,段宏巽就跟著四妹妹,去凍結了煤礦的銀行賬戶,裡面是一分錢都沒。
“我們能派人看看我哥嗎?”
“可以去,但是我們紅軍在轉戰,因為保的原因,可能去的人,短時間回不來,要做好兩年不回來的打算。”
跟江向這次接,段宏巽有些明白父親的話了。
共產黨,紅軍,也是一群心懷國家,天下的能人。
只不過,尋求救國的路線不一樣,也因為立場,生存的環境,造一些不得不偏激的做法。
眼前的江向,也變得順眼起來。
之前做夢都沒想過,紅軍的軍,穿上西裝,會這樣帥氣。
這時候,奚東曙敲了敲門..
“江先生,陳先生來了,胡老闆說要幫他引薦您,要不,我把他請到這裡來?”
“好啊,那就謝謝東曙兄了..”
江向對於這位油漆大王,還是蠻期待的。
沒想到,人家第一句話,就讓他心裡涼了半截。
“江先生,你的來意,泰文老弟已經轉告了,對不起,我只對油漆,制鹼兩個行業悉,你的需要,恕我無能為力。”
胡泰文並沒有告訴陳調甫江向的真實份。
只說江向的家族,在幫助西北,四川的大軍閥,要進口生產底火,發藥的化工裝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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