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達,這個資訊非常重要。”姜淮鄭重道,又看向旁邊另一個村民劉二,“劉二,你也再仔細想想,近日可有發現其他異常?”
劉二回憶:“前段時間我去那邊,看見幾個穿長袍的男人在測量水深,他們說話嘰裡咕嚕的聽不懂...對了!其中一個人腰間別著的刀,彎彎的就像個月牙!”
胡人彎刀!姜淮幾乎可以確定這兩件事的關聯了。他立即派兩名衙役護送劉二去衙門詳細描述所見之人的樣貌,讓畫師繪製圖像。
日頭漸西,姜淮最後檢查了一遍土豆田,親自收集了幾份土壤和植株樣本。臨行前,他看見李達蹲在田埂上,呆呆地著那片枯萎的莊稼。
“李達。”姜淮走到他邊,“你別太擔心,這次土豆田被毀,不是你的錯,本向你保證,必會查明此事。”
姜淮知道,這不只是一塊土豆田的問題,而是關係到無數未來的土豆田。
若胡人真的大規模破壞土豆田,後果不堪設想。
回城的路上,姜淮的思緒越發清晰。
胡人潛興安府,一邊在城中殺人制造混,一邊暗中破壞農田。
特別是新推廣的作土豆。
這兩件事絕非孤立,而是一個心策劃的謀的兩個方面。
“必須先找到那胡人。”姜淮暗自決定。
土豆田毀了,之前那些土豆白種了。
但是兇手還沒抓到。
既然兇手是衝著土豆去的。
姜淮打算再找片地方種上新土豆,在暗地派人盯著,抓到搞破壞的人。
....……
幾日後。
姜淮站在道旁的高坡上,俯瞰著腳下那片新開墾的田地。
風帶著泥土的芬芳拂過他的面龐。
“大人,這片地選得如何?”梁遠踩著田埂走過來,長衫下襬沾滿了泥土。
姜淮收回思緒,指著腳下的土地道:“位置不錯,靠近道,來往行人眾多,卻又不在顯眼。”
他蹲下,抓起一把泥土在指間捻了捻,“土質鬆,適合種土豆。”
“大人,真要再種土豆?“梁遠低聲音,“萬一再被人下藥...怎麼辦?”
姜淮角勾起一抹冷笑:“就是要他們再來。”
他站起,拍了拍手上的泥土,“上次他們得手太容易,這次我要讓他們有來無回。”
夕的餘暉灑在姜淮稜角分明的臉上,為他平添幾分肅殺。
三日後,新土豆田正式開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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