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的晶球,在上乃大微弱神識的下,如同平靜的湖面投了一顆石子,漾開一圈圈和的暈。
起初,暈溫潤平和,如同母親的,緩緩滲進他乾涸的經脈與識海,滋養著傷痕。這正是他這幾日賴以恢復的“聖地能量”。
但上乃大並未滿足於此。他強忍著神識的虛弱與刺痛,將那探出的三元秩序之力,凝聚得更加凝練、純,並試圖模擬出幾分星垣文明那獨特的、浩瀚而秩序的能量頻率。
彷彿到了同源的、更高層次的呼喚,白晶球的暈,開始發生了變化。
和的芒逐漸斂,晶球本卻變得愈發剔,部那星雲流轉的景象驟然加速,彷彿有一個微的宇宙在其中誕生、演化。一遠比之前純、浩瀚、且帶著古老威嚴氣息的能量波,如同沉睡的巨緩緩睜開了眼睛,從晶球深甦醒過來。
祖靈源力!
這力量出現的瞬間,整個微型巖都彷彿為之一震!空氣中瀰漫的白芒驟然變得凝實,如同實質的般緩緩流淌。那座小型的白玉石祭壇,表面浮現出麻麻、與星垣文明風格一脈相承的複雜符文,次第亮起和卻不容忽視的芒。
正在一旁調息的明塵真人、凌霄等人,皆被這突如其來的、令人心悸又心生敬畏的威所驚,紛紛睜開眼,震驚地看向祭壇方向。
“這就是……星垣文明留的本源之力?”明塵真人著那雖不暴烈、卻彷彿蘊含著天地至理、無窮奧秘的能量波,眼中充滿了震撼。
上乃大此刻的,則更為直接而深刻。
當那浩瀚的祖靈源力順著他的神識與三元之力構建的脆弱橋樑,一滲他時,他彷彿聽到了宇宙初開的迴響,看到了星辰生滅的軌跡,到了那種超越個、超越時空的、純粹的“秩序”與“存在”的意志。
這力量是如此宏大,以至於他殘破的與元嬰,在這力量面前,如同螻蟻仰星空,脆弱得可憐。若非他自修煉的三元系本就融合了星垣文明的規則碎片,且神識中蘊含著對“秩序”的執著信念,恐怕在這源力湧的瞬間,他的意識就會被同化、湮滅。
即便如此,他也覺如同置於驚濤駭浪之中!每一祖靈源力的湧,都如同千斤重錘砸在他瀕臨破碎的經脈與元嬰上,帶來難以言喻的劇痛與脹裂!但同時,這源力所過之,那些頑固的、被“黑”汙染侵蝕的暗傷,那些因強行殉而留下的本源裂痕,都在以眼可見的速度被沖刷、修復、甚至……強化!
這是一種毀滅與新生織的痛苦過程。
上乃大的劇烈抖起來,七竅再次滲出,臉時而慘白如紙,時而漲紅如。頭頂懸浮的三元定魂鍾應到主人的痛苦與危險,自發地震起來,發出低沉而急促的鐘鳴,試圖穩定那狂暴湧的源力。星輝刃也微微震,散發淨化清輝,協助梳理。
明塵真人看得心驚跳,幾次想要出手中斷這危險的通,但看到上乃大那雖然痛苦卻始終咬牙關、眼神中燃燒著不屈意志的神,又強行按捺住了。他知道,這是上乃大自己的選擇,也是一次不功便仁的豪賭。
時間,在無聲的痛苦與掙扎中流逝。
每一息都顯得格外漫長。
漸漸地,上乃大的抖開始減弱,七竅滲出的變了暗紅、最後變了帶著淡淡金的清澈——那是淤與雜質被祖靈源力出、淨化的表現。他慘白的臉也逐漸恢復了許紅潤,雖然依舊虛弱,但那種油盡燈枯的灰敗之氣,卻已消散了不。
更顯著的變化,發生在他的丹田之。
那尊原本佈滿裂痕、芒黯淡、萎靡不振的元嬰,此刻被一和的、白中夾雜著淡金星輝的能量所包裹。元嬰上的裂痕,在祖靈源力的沖刷下,正以緩慢卻堅定的速度癒合、彌合!雖然距離完全恢復還差得遠,但至不再是那種瀕臨崩潰的狀態。元嬰本的芒,也從奄奄一息,逐漸變得凝實、穩定,眉心那三漩渦印記,裂痕雖然沒有完全消失,卻也不再擴大,反而有吸收祖靈源力、自行修補的跡象。
甚至連他丹田那兩件損嚴重的法寶——三元定魂鍾與星輝刃,也在這純浩瀚的源力浸潤下,靈開始緩慢復甦,表面的裂痕在能量的滋養下,逐漸變淺、消失……
終於,當最後一狂暴的祖靈源力被他艱難地引導、融元嬰核心後,白晶球的芒逐漸平復下來,恢復了最初的和。那令人心悸的威也緩緩消散。
上乃大長長地吐出一口帶著淡淡金星的濁氣,緩緩睜開了眼睛。
眸中,三華一閃而逝,雖然依舊不如全盛時明亮,卻多了幾分深邃與滄桑,彷彿經歷了星海洗禮。
“雲師侄,覺如何?”明塵真人連忙上前問道,語氣中帶著關切與一張。
上乃大了一下自狀態。雖然依舊虛弱,元嬰也遠未恢復,但那種本源不斷流失、生命隨時可能熄滅的危機,已經大大減輕。的傷勢被穩定住了,並且正以一種遠超之前的速度,在聖地能量與殘餘祖靈源力的滋養下緩慢恢復。修為雖然還是跌落到了元嬰一重的邊緣,但基似乎比之前更加穩固,甚至元嬰的本質,都因為吸收了那一祖靈源力,而發生了某種細微的、向更高層次蛻變的萌芽。
“已無命之憂,本源之傷穩定,正在恢復。”上乃大聲音雖然依舊沙啞,卻比之前有力了許多,“多謝師叔護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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