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逸沒有說話。
“如果當年沒有人救我們，”上乃大繼續說，“我們也會像這些孩子一樣，死在聖教手裡。”
“所以你現在救他們，是因為有人救過你？”
“不。”上乃大搖頭，“我救他們，是因為沒有人應該承這樣的苦難。”
雲逸沉默了很久，然後說：“你是個好人。”
上乃大苦笑：“好人？我手上沾滿了，算什麼好人？”
“沾的是該殺之人的。”雲逸認真道，“這不壞人，這英雄。”
上乃大沒有說話，轉繼續趕路。
半個月後，兩人終於進了中原。
中原的景象與極北之地截然不同。
這裡山清水秀，鳥語花香，城鎮繁華，人來人往。
如果不是親眼見過北方的慘狀，上乃大甚至不敢相信，同一片大陸上，竟有如此天壤之別的景象。
“聖教主要在北方活，”雲逸解釋道，“中原有各大宗門坐鎮，他們不敢太放肆。”
上乃大點點頭，沒有多說。
他的目標很明確——先回清虛宗，看看凌霄和穆雲海，然後再去找九，商量對付聖教的事。
兩人一路向南，又走了三天，終於來到了清虛宗的山門前。
五年不見，清虛宗變化不大。
山門依舊巍峨，石階依舊漫長，雲霧依舊繚繞。
但守門的弟子換了新人，不認識上乃大。
“什麼人？來清虛宗何事？”守門弟子警惕地看著他。
上乃大正要開口，後突然傳來一個悉的聲音。
“師父？！”
他轉，看到一個青年站在石階上，正目瞪口呆地看著他。
那青年約莫二十出頭，劍眉星目，氣宇軒昂，穿一襲白長袍，腰間掛著一塊白虎金令。
穆雲海。
五年不見，當年的頭小子已經長了一個英氣的青年修士。
上乃大微微一笑：“雲海，好久不見。”
穆雲海愣了三秒，然後猛地衝過來，一把抱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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