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下來不下來,艾影晚本來就還滯留在本市,就又接到了新任務,巡視組先是變了調查組,調查組這回改督查組了。
而且,這一次,不僅是高建英的意思,同時,還是虹姨的意思,兩位上司,都是點了頭的。
艾影晚吸取之前的經驗教訓,這一次,就注意了方式方法,督查組嘛,重點在督促二字上。
所以,艾影晚帶人在附近遊玩了一圈回來,就在局對面的賓館裡,將所有組員重新安下了營寨,然後,就每天帶人,到局長辦公室裡來坐鎮。
艾影晚一不作指示,二不喊調查,只要求看卷宗,看每天的工作進度,問結果怎麼樣。
然後,將當日的況,向虹姨作彙報,同時以郵件的形式,發到高建英的工作郵箱裡。
一連三日,每日一報。
這趙有架不住了,有如熱鍋上的螞蟻,每日里安排手裡那一群人轉,卻沒有轉出一點名堂來。
下面的一個副隊長,就的來跟趙有說:“趙局,這樣子是沒法查了,你知道道上最近的傳聞嗎?”
趙有說:“什麼道上不道上的?我們是警局,查案講的是科學依據,不是什麼傳聞或謠言…”
那副隊長還沒有講下文的,就被學院派的趙局訓斥了,自討了一個沒趣。
趙有是不會去徵集這一類民間資訊的,誰要是來跟他講,可以利用道上的朋友去打探案,那準會遭到他的貶低。
但是,案無進展,艾影晚就每日上報,措辭肯定嚴重,那上頭就催批得越來越急。
無奈之下,趙有又向甲衛權請示,向他訴苦,請求幫助。
甲衛權一方面強調,你們公安系統裡面的事,專業的事,還得專業的人來做。
他作為非專業人員,只能從另外角度來加以支援,比如說辦案經費,急需的裝置,關係梳理等等。
另一方面,甲衛權邀約艾影晚參加酒會,兩人敘舊暢飲。
艾影晚也一方面與甲衛權逢場作戲,歡樂應酬。
另一方面,又翻出之前的舊案來,問趙有,之前的那起連環三案,為什麼到現在還沒有結案?
既然已經明確了犯罪嫌疑人是誰,為什麼到現在,還沒有將兇手羅鐵匠,捉拿歸案呢?
趙有在心裡直接問候了艾影晚的母親或祖母:這不是你艾影晚當初撂下來的案子嗎?自己幹不,現在倒反過來,責問起我來了?
艾影晚可不管趙有是什麼,每天神抖擻,面帶微笑,又暗藏威儀,真的是面含春威不,帶著那六七個組員,在辦公室裡坐定,時不時的認真翻閱卷宗,編輯資訊上報。
一個星期下來,趙有快要被瘋了,這個樣子,什麼工作都做不了,而上面接到艾影晚的每日一報,已經幾次專門打電話給趙有,訓話加警告。
政法楚老爺也坐不住了,他來找艾影晚通,希能向上面如實的反映案的特殊,把困難給反映上去。
甲衛權也親自出面,給督查小組所有員,發放了問品和津費,單人總計合人民幣六萬元,又給艾影晚另外拿了二十萬元。
楚老爺與趙有兩人,又另外設宴,陪艾影晚他們一行喝酒,出場費發了三萬每人,暗地裡還塞了一張三十萬的卡給艾影晚。
艾影晚他們一一笑納,第二天依舊到辦公室裡,規規矩矩的坐著,閱讀卷宗。
理由也十分簡單,上級沒有命令他們收隊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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