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高鸝說不想搬出去,丁有才想:
“這個傻白甜,也不完全傻啊?一聽我說,就知道我是在趕走啊!”
丁有才笑了笑,問道:“高主任,你知道那個新校的基建專案,是誰在做嗎?”
問高鸝這個,那還不如問牆壁。
高鸝說:“這我怎麼知道,不會又是吳怡丹吧?”
對吳怡丹,看來還是有些心理影,好多次讓到現場去做維穩工作,維了個寂寞。
丁有才細聲的說:“怎麼可能是吳怡丹呢?市城投公司親自上馬啊,你知道嗎?城投公司!”
丁有才以為,高鸝會馬上說“知道,那是我二姑媽在做啊”。
不料,讓丁有才的熱切期,大大的踏空,高鸝可不知道什麼市城投公司。
至於,對那個二姑媽高建紅,高鸝本來就沒什麼印象,長這麼大了…馬上就三十歲了…還沒有過二姑媽的。
高鸝淡淡的說:“哦!只要不是吳怡丹,那就好!”
丁有才問:“你不關心城投公司?”
高鸝說:“我關心它幹嘛?如果真的是我去監督,只要它把工程做到位就行!”
丁有才繼續問:“高主任,那你知道城投公司的董事長,是誰嗎?”
高鸝說:“誰啊?跟我又有什麼關係?”
丁有才終於明白了,高鸝是真的不知道。
丁有才仍細聲的說:“是你二姑媽,你說,跟你有不有關係呢?”
高鸝似乎想了一下,說:“我二姑媽?你說…是高建紅?是董事長?那跟我沒什麼關係。”
還好!還知道高建紅是二姑媽。
丁有才耐心的說:“怎麼會沒有關係呢?是你親姑媽,你們倆的緣很近的。”
高鸝說:“從小到大,我都沒正式見過,也沒過姑媽,我都不知道,我還有好幾個姑媽…”
生活在同一個城市裡,沒有見過過親姑媽,也真的是出了奇。
丁有才打斷了高鸝的話,說:“那你這次就可以正式見到了,我等下給打電話,告訴,你是代表局裡面去監管工程質量的,讓給你在專案部,好好的安排一個專用辦公室。”
高鸝有些不耐煩的說:“見了面又怎麼樣,我們不親!”
丁有才說:“親緣怎麼就不親呢?你們是沒有經常見面,這一次見了面之後,多上幾句‘二姑媽’,也就親了!”
想起之前那一次,他帶著高鸝去參加高建國召開的會議,高建國都認不出自己的兒高鸝來,高鸝跟父親都不親,又怎麼可能會跟二姑媽親呢?
所以,說這話時,丁有才自己都不相信,但他必須哄一鬨。
不料,高鸝立即頂回來一句:“我幹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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