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影石能夠記錄過往的影片和聲音,有些類似攝像頭。
“這......”
司馬凡聽到留影石中傳出自己的聲音,驚得臉慘白,雙一直接坐到了地上。
蒯子師暗一聲不妙,繃神經,仔細的聽了一遍,待沒有聽到自己的聲音後,方才鬆了口氣。
“司馬凡!蒯子師!有留影石作證,你倆還能狡辯嗎?!”
柳溪一臉快意的跳到司馬凡前,俯冷冷的看著他。
司馬凡迎上柳溪的雙眼,心頭一,連忙撇了過去。
“哼!”
柳如霞冷冷的開口了,“司馬凡,蒯子師,你二人勾結司馬鍾暗中殘害宗門弟子,等著死吧!”
“不要!柳長老,是我錯了,都是我豬油蒙了心,我道歉,我賠償,請你們饒過我吧!”
暗害同門可是大罪,輕則當場誅殺,重則滿門滅族。
司馬凡驚慌的爬了起來,跪在地上,膝行爬到柳如霞前,大聲的哭訴求饒。
“晚了!我這就通知宗門執法堂,讓他們來置你們!”
柳如霞冰冷的臉龐上毫無一波。
魔宗弟子見慣了殺戮,柳如霞的一顆心早就已經練就的冰冷異常。
“完了!”
司馬凡子一,一下子癱倒在地,變了一堆爛泥。
“等等!”
蒯子師見柳如霞拿出傳音石,慌忙住了他。
柳如霞停了下來轉頭看向他:“哦,你還有什麼好說的?”
其他人也看向了蒯子師。
“柳長老,此事全是司馬凡乾的,與我無關。”
蒯子師一臉鎮定的說道。
“什麼?!”
眾人一聽,俱都是詫異的看向他。
沒想到事敗了,都到了這個地步了,蒯子師還要反駁。
“哼!蒯子師,證據在此,司馬凡都已經承認了,你抵賴也無用!”
柳溪看不慣蒯子師狡辯的模樣,忍不住怒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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