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拯救德意志》第395章 宴間閑談(2)

作者:文抄列文虎克一號機·8個月前

時間真能改變一個人啊。

“哈!說吧。找我們有什麼事?你我可不是閒得能來敘舊的。”丘吉爾冷笑著說道。

“我當然沒那個閒心,”托茨基輕聲答道,“我只是在防著你會玩什麼花樣。”

“哼!這話該我說才對吧,前蘇維埃的紅黨先生。謀與詭計,可是你們的拿手好戲。”

說實話,英國人講這種話,總覺得有點稽。帝國主義的謀史,恐怕比蘇聯的歷史還長。

茨基似乎也有同,微微眯起眼,低聲用俄語嘀咕了一句:“英國佬...”

“無論如何,”漢斯擺了擺手,“要是您真是來湊熱鬧的,我也不攔您。不過那些目力,您自己得扛。”

“無妨。”托茨基笑了笑,“我知道這裡沒人喜歡我,但我來不是來講人的,而是想談些更有建設的事。”

“建設的事?”漢斯挑眉問道。

茨基終於收斂起那副慈祥的笑容,眼神變得鋒利了些許,角勾起一個深沉的笑。

“是啊,我想談談,關於斯大林的事。”

他那一刻的笑容,比刀還冷,比火還狠。

漢斯心中一沉,意識到,接下來的談話,絕不能在這種公開場合繼續。看來,該換個地方了。

歷史會記住這一刻。

那是開羅會議前夜的影,在香菸與威士忌的氣味中,世界的版圖正暗暗地

......

“也許你們已經知道了,斯大林在蘇聯部的威信開始出現裂痕了。”

“是因為他在東線只會挖坑嗎?”

丘吉爾不願錯過這樣的場合,跟著一同前來,點著雪茄問道,托茨基隨即在煙霧繚繞中點頭。

於是,一齣唯獨漢斯一個人不菸而苦的稽局面形了。

為什麼二十世紀那些政治家一開會就離不開煙霧繚繞?

即便那個時代錯誤地流行著“吸菸有益健康”的陳詞濫調,作為不吸菸者也還是不了那嗆人味。

“斯大林那傢伙,你們都知道,他是踩著別人上位的。季諾維也夫、加米涅夫、布哈林......我也曾是其中之一。”托茨基淡淡地說,語氣裡還有一種退休老人對過去的回憶,彷彿多年未了的糾纏又重臨似得。

季諾維也夫與加米涅夫曾是十月革命的早期領導人,布哈林曾以理論家和黨重要人著稱,但在斯大林的權力鬥爭與後來大清洗中,他們被打“反x分子”而遭到迫害。

大清洗不是簡單的政治整肅,而是一場規模空前的恐怖運千上萬的黨外人士被冠以罪名,決或投勞改營,古拉格因此為蘇聯統治恐怖的象徵。

“斯大林也因此積累了太多債。雖然經過一次大清洗後,僥倖存活下來的人為怕被再拖進古拉格而開始收斂行事,但暗暗對斯大林懷有不滿的人其實不。”托茨基道出了關鍵所在。

他被斯大林幾近害死,因此很清楚那些被斯大林“照顧”的人的

就像在原歷史中,斯大林死後,他邊覬覦權力的人為何會否定斯大林的統治方式,併為赫魯曉夫在二十世紀五十年代中期對斯大林的批判鼓掌好?

使

·

......

調

西

......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