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黑頭顱的徹底放開下，張旭很順利吸收了它有關混沌力量運的經驗。
這對祂來說意義重大。
畢竟祂的異能本質是混沌本源所化，也是對混沌力量的運用。
有了這些經驗，再借助“風火團”，張旭相信用不了多久，就能將“好度”的限制解開。
若是時間充足的話，後續契約條件放鬆應該也不問題。
甚至都不再需要跟人契約，從對方取。
既然這些思維念頭怪能夠直接複製祂的神兵，沒道理祂做不到。
張旭確定黑頭顱腦海中所有有關混沌力量運用的經驗都被吸收乾淨後，目看向天空之神和海淵之神。
這兩尊神上神的軀都已經消失，此時呈現出的都是零維狀態。
如此正好，省得祂浪費時間再行鎮。
張旭收起天空之神和海淵之神，隨即準備離開“山河社稷圖”的這個世界。
“等等，你不殺我？”黑頭顱見狀連忙住張旭。
它現在一心求死，剛才那麼幹脆將知道的事一五一十吐出也是為了求個痛快。
沒想到剛才準備殺掉它的張旭這會又不殺它了。
“說好的給我一個痛快。”
“先等等。”
“等等？”黑頭顱眉頭微皺，“為什麼要等？”
“因為你還有用。”張旭十分乾脆，毫沒有遮掩。
“有用？”黑頭顱自然不會認為張旭想要將它收服，讓它作為手下。
它目一：“你想要溯源，找到那個聲音的主人，那個賦予我們意識的存在？”
“沒錯。”
“你已經有思緒了？是你知道的傢伙？”黑頭顱的反應很快。
能夠賦予它們這些由混沌神的力量侵染誕生出來的瘋狂盲目念頭的意志，絕對不是什麼寂寂無名的存在。
真神，不，絕大部分的神上神的都做不到。
甚至連面前輕鬆將它打敗的張旭，黑頭顱都不認為對方有這樣的能力。
所以那必然是個屹立在所有生靈頂點的傢伙。
“確實有點思緒。”張旭點了點頭。
聽到這話，黑頭顱空的雙眸中跳著如火的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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