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一切步正軌,我的幸福也在一天天醞釀著。
我不敢期待它開花結果,幸福的飽和度不能要求太高,人一旦太貪婪地要求一切都完無缺,老天爺一定會製造缺憾,提醒你人生多坎坷。
我下午也沒回公司,臨時改了工作計劃,到廣告公司以及會展中心察看展會的籌備進度,又去考察了兩個制服加工廠與幾家禮品公司,公司近日有一項大的活。結果工作全做完,天空仍然明亮著,離天黑尚很早。
我突然很想見元風,撥了電話過去,聽他低了聲音說:“正在開會,晚上有客戶。我晚些時候打給你。……有事麼?”
“沒事,你忙吧。”
我有點百無聊賴,發現大概下午走路太多的緣故,鞋底裂了一點,其實補一下就好,但還是去商場買了一雙新鞋子,把舊鞋直接扔進垃圾筒後,想想那雙舊鞋其實我極喜歡,買的時候又很貴,還後悔了一陣子。
後來索在一家咖啡館裡發了一小時的呆,吃了一個披薩和三份冰淇淋,一直吃到全發冷,才換一家燒烤店又去吃了很多串串香。子一個人去吃燒烤其實真的不好看,我要了包廂,把竹簾放下來,害得小弟遞餐時非常的麻煩。
看了看時間,這時候真的很晚了,我住的地方離這兒又遠。元風的房子距這裡倒是隻有不足十分鐘的車程,到那裡去混一夜比較好。
不過我很快打消了這個念頭。
其間元風打來了電話,他那邊聽起來仍然很雜,背景音樂里有一些暖昧不明的意味。
我走在街上,四周森詭異,一陣令人神思恍惚的聲音在耳邊若有若無的響著,我脊背一陣惡寒,拼了命想逃出去,一回頭卻看見自己後跟了個黃的影子。
我嚇得大,顧不得看路閉著眼往前跑。
“筠筠。”有人在背後著自己,聲音說不出的悉。我轉回,卻看不見那個人。
“筠筠”,又是一聲,還是在自己背後,我再次轉,還是沒人。
可是為什麼那個聲音一直在自己的名字,低徊纏,綿不死不休。
不知又過了多久,我覺得自己躺在沙漠上,一無垠的沙海連綿起伏,邊一個人也沒有。太火辣辣的照著,乾的嚨火燒火燎的疼,出於本能,自己開始拼命找水。可是卻一滴也找不到。
屋的燈和,月亮過窗簾的隙灑進來一點銀白,正落在窗邊的地板上,不遠的床上,一個人懶散的躺著,人已經酣然夢。我角微微翹起,像是在夢裡看到了什麼好東西。
“你醒了?”坐在一旁的元風道,見我毫無反應,有些擔憂地往我無神的眼前擺了擺手。
他上有的酒氣與煙味,但眼神依然明亮,連頭髮、領帶都沒。
“元風。”我的聲音迷迷糊糊。
“嗯?”
“你怎麼會找到我的?”說實話,我明明只喝了一杯啤酒,卻有一種斷片的覺。
“你猜。”
“猜不出來。”
“真笨,我就不告訴你。”
“哼,小氣鬼。不說就不說,難道我很稀罕啊?”
我渾渾沌沌地幾乎又要睡著,覺到元風已經關燈躺下。屋窗簾遮非常好,我睜大眼睛,看不見任何東西。
“元風,你真的想娶我嗎?”我的聲音含含糊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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