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抱得,我又弱不堪,這樣的掙扎當然是無效的,失措到極點,我最後用快要哭出來的聲音哀求,他的名字,“元風,元風……”
他停下來看我,剋制地深長呼吸,一瞬間有很多話湧到邊,想問我怕什麼?又想說你要什麼?或者直接告訴我,我可以給你些什麼。
擒故縱的人他見得多了,或者我是不同的,好像很久以前他所相信的那個孩,但這世上又有什麼是不同的?我們終究會長大,拋棄曾經執著的東西,留下後的一片廢墟,再不回頭。
想說的話很多,但終究一個字都沒有說出來,因為看到我的眼睛,不知何時蒙上了一層水,巍巍的,連帶他在我瞳仁裡的倒影也是搖晃不定。
第一次看到我怕這樣,陳元風難得地憐惜起來,□減退,聲音溫,“怎麼了?”
怎麼了?我可以說嗎?說我害怕,說我怕你只是把我當一個小玩意,說我怕會變你眾多遊戲裡荒唐可笑的一個小片段,說我怕自己會上你,做一場灰姑娘的蠢夢,最後捧著一顆破碎的心,不知所措地被丟開。
想說的太多了,但是一個字都說不出來,心裡掙扎,原本抵著他膛的雙手卻好像有意識,慢慢出去抱住他,男人溫暖的,他上很淡的香味,再開口的時候我低下了頭,額頭抵在他的膛上,眼睛閉了起來,聲音微弱。
“元風,你喜歡我嗎?”
怎麼又說到這個詞,真是個孩子。
想放開我,但是卻做出了相反的反應,他最後用力抱了我,低頭吻了一下我的頭髮。
沒有答案,他又吻我,作溫,但是不說話。
說不失是騙人的,我回到家之後一夜無眠,但是第二天我仍是照常早起上班,一分鐘都沒拉下。
聽不到自己心儀的男人說喜歡自己就要傷心到臥床不起嗎?那不是我我幹得出來的事。
我一個人住,有晚睡的習慣。所以,早晨起床對我來說是很困難的一件事。
那天因為前一晚失眠,頭脹著痛,覺比以前更加睏倦。
我迷迷糊糊地出了門,穿過馬路,要趕那輛即將起步的公車時,一輛托車不知從哪裡竄出來。
我子一閃,還是被撞到了右手臂。
很快,我被肇事者送到醫院,醫生檢查後說是輕微骨折,沒什麼大礙。
不過,班是上不了了。
我打電話到公司請假,接電話的是拉拉,居然羨慕我樂得輕鬆,每天再不用為早起煩了。
“這是皮之傷呢!要不你也撞車試試看?”我苦笑道。
“如果有個帥哥侍奉左右,這種小傷又算什麼?”
我奚落:“你呀,還真是個不折不扣的大花痴!”
不用上班,我每天看看書,聽聽音樂,倒也自在。
電話響了,是元風的聲音,劈頭就是一句:
“出了這麼大的事,你為什麼不告訴我一聲?”
我被問得一愣。
“大事?什麼大事?只是手被撞了,休息一段時間就沒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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