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正接過畫像認真看了起來,仔細端詳著,然後跟雲卿卿說,“姑娘,給我福壽膏的那男人眼睛看著很像這個男人,其他我有點認不出來,我沒有看到那男人容貌。”
雲卿卿聞言跟他說,“畫像上男人是狼寨二當家,你下令通緝他。”
說著雲卿卿又從袖子裡掏出張畫像給他,“這是狼崽大當家和三當家,也都通緝了,這幾人不是什麼好東西,無惡不作,現在又在種植罌粟這種害人的東西。”
說完怕他說不懂罌粟是什麼,雲卿卿又跟他解釋道:“你口中那福壽膏就是罌粟製的,那東西危害很大,一旦流市場被百姓吃了,很多家庭都會支離破碎。”
李正聽了雲卿卿的話,臉變得凝重起來,狼寨那個地方地勢不好攻打,看來只能請朝廷派兵,這樣才有希抓住狼寨那些惡徒。
彷彿看穿了他的心思,只聽說道:“狼寨的老窩已經被人端了,不用怕狼寨。”
李正一聽,滿臉驚訝:“狼寨那地方地勢險峻,防守嚴,很難攻打,誰這麼厲害能把狼寨給滅了?”
雲卿卿微微一笑,說道:“這個你就別管了,你只要照我說的做,通緝狼寨的二當家、大當家和三當家就好。”接著又對他說:“我有重要的東西給你,半下午的時候你到悅來客棧天字號房間找我。”
這阿芙蓉的知識得在徐州城好好宣傳一下,讓大家都知道阿芙容的危害,不僅是徐州城,大周國其他地方也都得宣傳宣傳。
這李正看著是個正直的好,這件事就給他辦吧。
李正連忙點頭,“好的,姑娘,我一定會準時到的。”
“好,那我走了。”
雲卿卿站起來走到窗戶邊,準備跳窗離開,被李正攔住了,“姑娘,你走正門出去吧。”
“我怎麼來的就怎麼走。”
說完,雲卿卿縱一躍,從窗戶跳了出去。
李正角扯了扯,這個姑娘真是個不一般的姑娘,想著說有重要東西給他,他不好奇要給他什麼東西。
……
這邊,雲卿卿從知府府邸出來後,並沒有直接回悅來客棧。
而是在街上溜達起來,思考著阿芙容的事。
這狼寨背後肯定藏著一個巨大的謀,不過這究竟什麼謀呢?
雲卿卿在腦海裡裡瘋狂進行著頭腦風暴,很快一個想法在腦海中浮現出來。
難不又是北漠國在搞事?為了害大周國,和狼寨土匪勾結,將罌粟種子引狼寨,妄圖把阿芙容這種邪惡的東西流大周國市場,以此來毀了大周國的員和百姓。
一想到這裡,雲卿卿臉不沉了下來,北漠國這個賤人國!真是欠收拾!
以後一定要去把北漠國皇宮給搬空的!衩都不給那個狗皇帝剩一條!
雲卿卿惡狠狠想著,在街上溜達了一會兒,雲卿卿回到了客棧躺在床上休息。
半下午的時候,李正把自己收拾得清清爽爽來悅來客棧天字號房間找雲卿卿。
李正來到悅來客棧天字號房間門口,然後輕輕敲了敲門,“姑娘,我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