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在此時,一隻灰黑的耗子不知從哪個角落溜了出來,飛快地竄到一張桌下,叼起一小塊掉落的片,回角落啃食起來。
眾人注意力都在萬山和許霽上,起初沒人留意。
那耗子吃了兩口,作忽然僵住,四肢搐了幾下,便直地倒在地上,不了。
“快看,那耗子。” 離得近的一人眼尖,指著角落失聲道。
眾人循聲去,只見那耗子口邊還有屑,已然氣絕。
大廳瞬間安靜下來。
方才指責許霽最兇的那人,臉大變:“這飯菜真的有毒。”
眾人看向萬山的眼神,頓時從關切變了震驚憤怒。
“萬莊主,你為什麼要害我們大家?”
質問聲此起彼伏,先前恭敬奉承的面孔此刻寫滿了驚怒與背叛。
“萬山,你今天必須給我們個說法,不然我們跟你沒完。”
“虧我們還當你是個人,沒想到竟是如此卑鄙小人。”
“你給我們大家下毒,想對我們做什麼?”
眾人越說越怒,一些子急的已經按住了兵,將萬山和他邊的幾個心腹圍住。
原本喜慶熱鬧的大廳,瞬間充滿了火藥味。
萬山面如死灰,痛苦捂著口,面對眾人憤怒,疼得有些說不出話來,心裡卻怒火沖天,是誰毀了陣法?!
他急切想離開,卻因為難,有些挪不步子。
就在這時,人群中,一個穿著灰袍中年男人忽然站出來,大聲道:“大家別聽那小子胡言語,萬莊主明磊落,怎麼可能下毒害我們?這飯菜絕不會有問題。”
他說著,從懷裡掏出一銀針,當眾進自己面前的一盤菜餚裡,片刻後出,銀針依舊亮如新。
“看到沒有?”他舉起銀針,聲音更大了幾分,“銀針未黑,何毒之有?定是那耗子自己有病,或是他們用了什麼我們不知道的法子做了手腳,想栽贓陷害萬莊主。”
一些原本搖的人見狀,又出了猶疑的神。
許霽道:“這毒普通銀針是測不出來的,這毒名為‘蝕骨散’,無無味,專損經脈息,卻不與銀相沖。你若不信,大可運功試試,看是否丹田痛,氣脈滯。”
那持銀針的男人聞言,下意識地暗暗提氣,臉立刻一變。
果然覺得丹田傳來一陣細微卻清晰的刺痛,力流轉也不如平時順暢。
他臉頓時大變。
眾人也暗自運功,臉紛紛難看起來。
許霽環視變了臉的眾人,繼續道:“此毒初時不易察覺,待毒隨酒力深經脈,再配合萬山邪,大家將全部死在這裡。”
他說完大家頓時滿臉鐵青,憤怒盯著萬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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