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在長安的王宸自然收到了何家那邊大肆收購的訊息。
李承乾看王宸還在笑眉頭一皺“師父您還笑得出來啊,這何家我看是瘋了,他們把綢價格拉這麼高,以後大唐百姓又要穿麻布了。您還笑得出來啊?”
王宸看了一眼李承乾“為什麼笑不出來,他們不收購我還覺得麻煩呢,現在百姓手裡可都有白銀了,我吩咐你去江南開的銀行開起來沒有?”
“正在籌備,國庫的銀子和發行的鈔票已經裝船了,三千萬兩白銀加一億兩的鈔票啊,師父您知道您在幹什麼嗎?一億兩啊!”
王宸卻是毫不在乎“一億兩算什麼,這只是江南這一片區,那三千萬兩的白銀是防止到時候有人兌的,一億兩鈔票是給百姓換的。”
“師父,這百姓能相信嗎?”
“為什麼不相信呢?咱們白銀就放在銀行裡,想換白銀可以隨時拿著鈔票去換。”
“可現在綢價格那麼高,百姓手裡好不容易換到了白銀不得藏起來呢怎麼可能拿出來?”
王宸笑了笑打開了手裡的一個箱子遞給李承乾“看看這是什麼。”
李承乾了一下有些奇怪“這是做服的面料?就是有點奇怪,這是什麼東西做的?”
“尼龍。”
“尼龍?師父您這段時間除了造錢就是在弄這東西?”
“不然呢?”
“這東西著面料還行,比綢差不到哪裡去,可這東西造價.....”
“只有綢的十分之一。”
王宸這話一齣李承乾愣住了“這麼便宜?那我大唐百姓豈不是都能穿上新了?”
“對啊,這尼龍要是運到了江南,何家囤積居奇的綢會是什麼下場?”
李承乾嚇傻了“師父您這是要何家完蛋啊,您這是把他們刨了啊,到時候他們手裡的綢只能砸手裡,到時候賣不出去只能喂老鼠了。”
“沒錯,綢現在賣三百文一尺,咱們賣一百,何家不是喜歡囤貨嗎?給他們囤好了,到時候尼龍運過去這綢就沒幾個人要了,他何家倒了,百姓卻了。
你也知道江南百姓每年養蠶賣出的蠶其實不掙什麼錢,現在農民手裡的蠶都出完了,手裡有錢,咱們得趕把尼龍丟擲去,不然那些農民繼續栽桑樹擴大養蠶規模明年得虧死。.....”
江南何家很快便得知了尼龍問世的訊息,家主何老爺子驚得差點昏過去。“他怎麼敢的啊,一百文!一百文啊!他一早就知道了咱們會囤積居奇,早就設好了口袋等著咱們鑽了,咱們想以易都不可能了現在!”
何家原本想著大量收購綢,哄抬價格大賺一筆,卻沒料到王宸搞出了這等便宜又實用的尼龍。何家囤積的綢瞬間了燙手山芋,那些高價買的綢商們也紛紛找上門要求退貨。
何家哪能退得出這麼多錢,當下只能說了保證金的不退,其他商人也不是傻子,細算一下,保證金不要了還能虧點,要是照價把貨運回去,賣不出去虧的更多,索直接放棄了退貨,保證金也不要了。
何家的產業瞬間陷了混,店鋪門可羅雀,倉庫裡的綢堆積如山。何家眾人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四想辦法挽救局面,可尼龍的優勢太過明顯,本無人問津他們的綢。
這尼龍一問世所有人都不買綢了。一是尼龍做的服也不差,二是這是新東西,王宸在大唐百姓眼裡可是個好,王宸弄出來的東西從來沒坑過窮人,百姓一波接著一波的購買,大唐研究員分院生產尼龍的都搬到了江南,日夜不停趕工都跟不上賣貨速度,紉機都快踩冒煙了。
和研究院的熱火朝天相比,何家卻是一片慘淡,往日的輝煌瞬間崩塌,家族部也開始爭吵不斷,有人埋怨決策失誤,有人擔心家族就此衰敗。甚至出現了鬼,大批族人開始和尼龍賣一樣的價格倒賣綢,結回來的錢拿著就跑了。
畢竟綢怎麼也比尼龍面料好,賣一樣的價格還是有人買的,以前沒穿過綢服的百姓還是很想買的,可這就苦了何家其他人了,貨便宜賣虧,不便宜賣鬼自己賣了拿著錢就跑了。家族一分拿不到,虧到了姥姥家。
何老爺子看著這一切,心中滿是悔恨與無奈,曾經不可一世的何家,如今在尼龍的衝擊下,搖搖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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