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剛想解釋,許大茂就搶著說:“葉師傅,是這麼回事,白天跟賈東旭開玩笑,賈東旭就手打人,傻柱還護著他,把我和白天都打了!您看,白天的眼睛都流了!”
“我沒開玩笑!”白天捂著眼睛喊,“我就是說他媽賣紉機……”
“閉!”葉辰冷冷地打斷他。
白天嚇得一哆嗦,不敢再說話了。
葉辰看向傻柱:“你說。”
傻柱深吸一口氣,把事的經過說了一遍,末了說:“是我衝了,不該手打許大茂,可白天罵我媽,許大茂還想襲我,我……”
“所以你就一打二?”葉辰的語氣聽不出喜怒。
傻柱低下頭:“是。”
“能耐啊。”葉辰往前走了兩步,站在傻柱面前,“食堂的工作不想要了?還是覺得進派出所榮?”
傻柱的臉瞬間漲紅,想辯解,卻又不知道說什麼。
許大茂見狀,趕添油加醋:“葉師傅說得對!這種暴力分子就該開除!還得讓他賠錢!”
葉辰沒理他,忽然抬腳,對著旁邊的石碾子“砰”地踹了一腳。那石碾子說也有三百斤,被他這一腳踹得竟然晃了晃,上面的積雪簌簌往下掉。
院裡瞬間安靜下來,掉針都能聽見。許大茂和白天嚇得臉慘白,哆嗦著,再也不敢說話了。誰也沒想到,看著清瘦的葉辰,竟然有這麼大的力氣。
“傻柱手不對,該罰。”葉辰的聲音打破了沉默,“罰他去食堂幫廚一個月,不領額外獎金。”
傻柱愣了愣,沒想到會是這罰,趕點頭:“是,我認罰。”
葉辰又看向許大茂和白天:“你們倆,在院裡尋釁滋事,辱罵他人,還想手傷人,更該罰。”他指著牆角的積雪,“把院裡的雪掃乾淨,再把賈東旭打碎的磚頭撿起來,堆到牆角去。中午之前沒幹完,就去廠裡保衛科報到。”
許大茂和白天哪敢說不,趕點頭哈腰地應著,找了掃帚和簸箕,乖乖地掃起雪來。剛才的囂張氣焰,早就跑得沒影了。
賈張氏看著葉辰,了,想說謝謝,卻不知道該怎麼開口。傻柱走上前,撓了撓頭:“葉師傅,謝謝您。”
“謝我?”葉辰看了他一眼,“下次再這麼衝,誰也幫不了你。你媽年紀大了,經不起你這麼折騰。”
傻柱的臉又紅了,重重地點了點頭:“我知道了,葉師傅。”
葉辰沒再多說,轉往外走。風雪吹起他的防寒服下襬,出裡面工裝口袋裡出的半截扳手——他剛從新廠區的車間過來,還沒來得及回家換服。
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院門口,院裡的街坊們才敢小聲議論——
“我的乖乖,葉師傅那一腳,太神了!”
“誰說不是呢,三百斤的石碾子都能踹,這力氣,怕是能打死頭牛!”
“還是葉師傅公道,沒偏著誰,也沒冤枉誰。”
傻柱走到母親邊,扶著往屋裡走:“媽,沒事了,進去吧。”
賈張氏拍了拍他的手,眼眶紅紅的:“剛才……多虧了葉師傅。”
“嗯。”傻柱點頭,心裡對葉辰多了份敬佩。他以前總覺得,葉辰冷冰冰的不好相,現在才明白,這種人看似冷,心裡卻跟明鏡似的,誰對誰錯,分得清清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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