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安科的審訊室裡,燈泡忽明忽暗,照著牆上斑駁的標語。那個看守所守衛被銬在鐵椅上,腦袋耷拉著,角還掛著沫,顯然剛捱過揍。張科長拿著菸,在他面前晃了晃:“說不說?‘先生’到底是誰?再,有你的。”
守衛閉著眼,哼都沒哼一聲。
葉辰推開門走進來,手裡拿著個藥瓶,瓶裡裝著明。“張科長,讓我來試試。”
張科長挑眉:“你有辦法?”
“這是我配的藥,能讓人神經,藏不住話。”葉辰擰開瓶蓋,一刺鼻的氣味瀰漫開來,“給他灌下去,保管他啥都招。”
守衛猛地睜開眼,眼裡閃過恐懼:“你……你想幹啥?我警告你,我是有後臺的!”
葉辰沒理他,示意兩個警員按住他,開就把藥灌了下去。不過片刻,守衛的臉開始搐,眼神變得渙散,裡胡嘟囔起來:“水……給我水……‘先生’說了……說了不能招……招了全家都得死……”
“‘先生’是誰?”葉辰湊近了問。
“是……是……”守衛突然劇烈掙扎起來,眼睛瞪得滾圓,像是看到了什麼可怕的東西,“別殺我……我啥都不知道……是白局長……不,不是他……”
他語無倫次,一會兒說東,一會兒說西,最後頭一歪,暈了過去。
張科長皺起眉:“這藥……管用嗎?”
“藥是真的,不過他心裡防線太,估計是被‘先生’嚇破了膽。”葉辰收起藥瓶,“看來得換個法子。”
兩人剛走出審訊室,就看見白欣怡急匆匆跑來,眼圈紅紅的:“張科長,葉醫生,我爸醒了!他說有重要的事要說!”
醫院的病房裡,白敬之躺在病床上,臉蒼白,說話還有氣無力。看見葉辰,他掙扎著要坐起來,被按住了。“葉醫生,多虧了你……不然我就見不到明天的太了。”
“白局長,你好好歇著,有啥話慢慢說。”葉辰遞過杯水。
白敬之喝了口,嘆了口氣:“‘先生’……其實我見過一次,在三年前的技流會上。他戴著面,只著眼睛,聲音是變過聲的,聽不出男。但他左手手腕上,有塊月牙形的疤。”
“月牙形的疤?”葉辰心裡一,“還有別的特徵嗎?”
“他對西藥很悉,還提到過一種‘藍雪’的毒藥,說是從西域來的,無無味,能讓人心臟驟停。”白敬之的聲音帶著後怕,“高志遠就是發現他用‘藍雪’害死了個知人,才想反水的,結果被他滅口了。”
“藍雪……”葉辰想起關雅麗父親的醫書裡提過這種毒藥,確實是西域特產,很難弄到。看來這“先生”不僅有勢力,還懂醫。
白欣怡在旁邊聽得臉發白:“爸,你咋不早說?太危險了!”
“我也是怕連累你。”白敬之握住兒的手,“現在想來,是我太懦弱了,差點把命都搭進去。”
從醫院出來,葉辰直奔軋鋼廠。他總覺得“先生”就在廠裡,那個月牙形的疤,讓他想起了一個人。
醫務室裡,傻柱正蹲在地上翻藥箱,看見葉辰進來,趕站起來:“葉醫生,你讓我找的東西找到了!”他手裡拿著箇舊藥瓶,標籤都磨掉了,“這是前陣子從李家莊地窖裡搜出來的,裡面是空的,就瓶底有點藍末。”
葉辰接過藥瓶,聞了聞,又用銀針沾了點末,銀針瞬間變黑了。“是‘藍雪’!”
“真的是毒藥?”傻柱嚇了一跳,“那這瓶子是誰的?”
“瓶底有個刻痕,像個‘歷’字。”葉辰指著瓶底,“歷秋晨!”
兩人對視一眼,都明白了。歷秋晨雖然被關著,但他肯定知道“先生”是誰,甚至可能就是他的人!
“我去看守所!”葉辰轉就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