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唯被兒子逗得笑出了聲,指尖颳了下他的鼻尖:
“可是漂亮姐姐有男朋友啦,不能只陪 lucky 吃飯哦。”
沈恬站在下面聽著這聲氣的話,直到溫唯牽著 lucky 的影消失在樓梯拐角。
暖黃的樓梯燈把兩人的影子拉得長長的,最後一點微,才轉過,用胳膊肘輕輕撞了下旁的男人。
何平津正斜倚在樓梯扶手邊,手在休閒口袋裡,漫不經心地看著不遠,燕驚瀾懷裡的小孩,沈恬挑著眉調侃:
“你說說,lucky 這子隨了誰?才這麼點大,看見就走不道。”
何平津低笑一聲,角勾出散漫的弧度,連眼尾都帶著點自得:
“甜、會疼人的小帥哥,自然是隨了我。”
他說著還故意抬了抬下,那模樣和方才的 lucky 竟有幾分像。
沈恬對著他 “嘖” 了一聲,眼神里摻了點無奈,輕輕搖了搖頭:
“我都懶得說你,當年要不是你那點‘留’的破事,你和溫唯至於蹉跎這麼多年?”
語氣裡帶著點老友間的吐槽,卻沒真的責怪,只是想起兩人過去的波折,難免有些慨。
忽然想起什麼,往前了半步攔住要往樓上走的何平津,假裝生氣地叉著腰:
“還有啊,你以後別讓 lucky 喊我阿姨!我這如花似玉的年紀,被他喊‘阿姨’,都要被喊老了!”
何平津晃悠悠地停住腳,轉過時還了個懶腰,姿態懶洋洋的:
“你讓他喊你‘姐’,回頭他見了傅硯深,lucky喊他‘叔叔’,差輩了都,還是說…… 你倆就喜歡這種‘背德?刺激。”
沈恬被這話堵得臉有點熱,跺了跺腳追著他的背影喊:
“何平津!你帶壞你兒子!lucky 現在看見漂亮姐姐就說要娶回家,這想法不是隨你隨的是誰?”
何平津的低笑聲從走廊盡頭飄過來,他沒回頭,只揮了揮手:
“你不讓喊你阿姨,說不定過幾天你就能收到他的‘求婚戒指’,上次他還把攢了半個月的糖紙折戒指,非要送給隔壁的護士姐姐呢。”
沈恬站在原地又氣又笑,看著何平津的背影無奈搖頭:
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子。不過轉念一想,lucky 比他爹靠譜多了。
小傢伙格討喜,甜又懂禮貌,就是這 “控” 的病沒救,見了好看的人就忍不住湊上去,還總說 “要保護喜歡的人”,活一個小版 “何平津”。
時間就在這樣的打趣裡悄悄溜走。
客廳裡的掛鐘敲了兩下時,沈恬已經和 lucky 坐在地毯上拼積木了,米的短絨地毯鋪在客廳中央,過落地窗灑進來,把散落的彩積木照得亮。
lucky 盤坐著,面前攤著一張積木汽車的圖紙,小眉頭皺著認真研究,也不讓人幫忙拼,沈恬則幫他遞著細小的零件,時不時幫他扶正歪掉的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