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遲,不遲,玉山你來得剛剛好!”
玉山的男子先有些驚異,隨後才發現白護士張口就破了自己的法號,心裡有些明悟,同時對自己的未來愈發充滿了信心……
“原來大師已修他心通,如此,未來必然可以擺皮囊限制!”
白護士搖了搖頭,將無間彌陀的向外一拉,平移到金屬推床上……
“老衲距離那一步,仍有最後一點關隘沒有徹悟,恐怕日後還要你來發揚大我派法統……”
“弟子謹遵上師法旨,外面我已安排好了救護馬車,咱們從側門離開醫院,趁著天還沒亮,去臥佛寺修養藏……”
與此同時,一輛馬車混雜在車流中,駛進了上海的閘北火車站。
距離天明,大概還有一個多時辰,然而上海這座國際都市,每天要吞吐的渡和火車,都遠遠超出國其他城市,就像一座巨大無比的機,每天都是晝夜運轉不停。
熱鬧的火車站裡,充斥著大量的水蒸氣,偶爾還有一團團的煤煙飄,而忙碌的人們則無視這些,每日活在雲裡霧裡。
徐朝雲揹著二胡,不不慢的沿著馬車行進的路線,走到了閘北火車站外面,只用了十幾個銅板,便從一個小販手中,買來四塊青磚大的地方……
這就是走江湖賣藝的經驗,魚龍混雜之地,市井江湖中都是門道,而有了這四塊青磚大的地方,起碼在今天之,足以掩飾他的份,甚至還可以擺攤賣藝。
當然,該給那些街頭的稅錢,自然是一文都不能的。
徐朝雲又給了那小販三個銅板,借來一條馬紮安坐,然後才不不慢的拉起了二胡,悠揚的旋律混雜在蒸汽機的轟鳴裡,卻並不影響其中悲愴的曲調,短短的幾分鐘後,便惹來旁邊的攤販的連番好!
這位葛字門的劍宗師,就略顯滄桑的坐在站臺旁的商販旁,頭頂的舊氈帽住了半張臉,臉上的墨鏡遮掩著他的表,而擺在馬紮前的小竹桶裡,一會兒的功夫,就叮叮噹噹的多出了七八枚的銅板。
這個位置選得極為巧妙,可以清楚的看到貴賓通道。
在那裡停著的馬車旁邊,應桂馨正站在站臺旁,悠閒的等待著自己的目標下車。
時間過了沒有多久,一列蒸汽火車便在嗚嗚的汽笛聲中緩緩停靠下來,等到火車停穩後,最後的那節貴賓車廂裡,率先走出一個穿著藏青長袍的中年男子!
“洪秘書長一路舟車勞頓,今天在八仙橋安排為先生接風洗塵,有朋友送來上好的雲土......”
應桂馨的刀削臉上堆滿了諂笑,眼角刀疤的一戾氣,早已化作曲意逢迎……
面前的這個戴著眼鏡的胖子,不僅僅是北洋政府的務部秘書,更是在應桂馨最低谷時,相中了他的恩主,上揹負著的通緝令,不過一言而決。
所以,無論應桂馨這樣的幫派仔平日裡如何呼風喚雨,一旦面對政界的真正大佬,都不過是一小泥鰍而已!
徐朝雲一手以指腹按著琴絃,一手輕輕拉著弓杆,將那《二泉映月》的悽婉曲調,又添了三分的天涯零落,過墨鏡,他清楚的看到了‘洪述祖’的面容,與青給他的相片準對上。
按照事先的約定,從見到此人與應桂馨同時出現的那一刻,就已經確定了他是刺殺漁父的主謀!
哪怕此人旁跟著的保鏢看起來十分幹,可在徐朝雲的眼裡,依然只有一條路,那便是殺無赦!
徐朝雲看著洪、應兩人上了馬車,手上一曲恰好收尾,抬收起竹筒便走,後的攤販猶自奇怪,剛想招呼這瞎子怎麼就走了,卻看到攤子上面憑空多出了十幾枚的銅板……
……
商販心裡一,頓時偃旗息鼓,只悄悄的將那馬紮收起,彷佛從來沒有見過這個瞎子藝人。
這才是市井江湖的真實寫照,非禮勿視,非禮勿言,非禮勿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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