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13年4月9日。
上海火車站,漁父一行九十九人,組了南方談判團,開啟了北上之路。
中國人認為,九為數之極,滿之則不祥。
而在北洋政府的大本營,即便是派出兩百甚至五百人,結果仍是一樣。
能夠保證漁父安全的,並不在談判團和隨行的人數,而在後方。
黃行、楊猛、陳其,都沒能勸阻漁父北上之心,甚至就連久未面的孫哥,今日都來到了火車站。
自去年11月,他便出任了中國鐵路總公司總理,直至漁父出發前的四天,他仍在推進鐵路規劃。
然而,在得知漁父要北上談判,準備組建閣的時候,他也不得不來,表示對其勇氣的欽佩。
這一年多來,他的心中大概最不好過。
哪怕袁世凱為了安他,在鐵路的建設與推進上,幾乎是要錢給錢,要人給人。
可這仍然無法改變,南北兩方漸行漸遠的事實。
“漁弟,此去前路多險阻,且當珍重惜自!”
辛亥三巨,久違重逢,卻怎麼都想不到,竟然是在此此景之下。
不過,三人都曾孤遠赴重洋,從清廷的暗殺,國外政客的勒索中一次次的走了過來,面對今日之場景,三人雖無武藝傍,卻仍是鎮定自若,談笑風生。
“你這次隨行的人員和安保團隊,都是由小猛親力親為,我於昨日檢查了名單,可謂是南方銳盡出,漁弟此行,萬萬不能離安保隊伍的視線……”
“兄長放寬心,我倒覺得,我此去北京,要比在上海更安全,便是真在四九城被人打了黑槍,頭疼的也應該是他袁世凱!”
漁父打趣了一句,隨後哈哈一笑,與這兩位兄長、老戰友、同志重重的握了握手,這才轉上了火車。
在他的後,陳真,佟千鈞分列左右,其他的安保團隊則將火車口圍得水洩不通。
譚金培的死,讓楊猛也看到了未來暗殺技會越來越強,故而在這次的隨行人員中,安排了大量中局的銳,尤其擅長暗殺、偵破與追蹤……
為安保首領的王積慶,帶了四個在關外闖多年的師兄弟,算是最專業的保鏢。
眾人站在車站,看著火車在滾滾的白霧中緩緩啟,直至消失在視線之中,這才轉向後走去……
“小猛,我聽你黃哥說,赤軍已於昨日正式擴編功,隨時可以投戰鬥了?”
“嗯,這兩天趕慢趕,算是按照我的構思全部列裝到位,只是時間還是過於倉促,赤軍之前,一直都是按山地兵和特種兵來培訓的,若是到了正面戰場上,恐怕戰力會大打折扣!”
楊猛也有段時間沒見到大哥了,今日見他也來送行,心裡也很是高興,任由兩個哥哥都拉著他的手。
“不過,漁父兄北上之前,就曾與我過底,他會為我們再爭取一個月的時間!”
“滬軍現在怎麼樣了?”
大哥聽後,點了點頭,看了黃行一眼後,又將目投向了旁的陳其……
“滬軍之前解散,民軍底子還在,目前名義上恢復了兩個軍的建制,不過其中有三的水分,又有數刺頭轉了警察系統,導致第二軍的老兵數量不夠,第六師幾乎都是新兵蛋子,只能一邊訓練,一邊用於維護治安,若是城防還不穩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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