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明白,你為什麼要這麼做?!”張羽“刷”的一下從椅子上面站了起來,憤怒地看著自己的父親,說道,“你這樣,會把我們全部都害死的!”
張羽的話剛剛說完,“啪”的一聲脆響,一個耳已經直接砸在了他的臉上。
張羽頓時有點蒙。
轉過頭的時候,卻看見自己的母親劉麗苗正將手慢慢放了下來,因為氣憤,整個都在輕輕地抖著,說道,“你怎麼可以這麼跟你爸爸說話!”
就在他們兩個的面前,張畢鴻正坐在沙發上,黑白參半的頭髮,堅毅的臉龐上面沒有往日的半分的意氣風發,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的黯然和頹廢。
張羽自然知道自己的父親為什麼要這麼做,他的目的,還不是為了這個家,為了自己。
但是,張羽一直堅持做到的,就是不要自己的底線,父親這樣,完全就是在鋌而走險,一旦東窗事發,整個家族企業都會毀於一旦。
想到這裡,張羽在張畢鴻的邊坐了下去,說道,“爸,這件事就到這裡吧,之前投進去的錢...就當給他們了,我們就安安分分做自己生意難道不好嗎?”
“你說的倒是輕巧。”從今天晚上開始就一直保持著沉默的張畢鴻突然開口說道。
張羽頓時一愣。
張畢鴻已經繼續說道,“你以為就好像是去市場買菜嗎?想買就買,不買就走?如果真的是這樣,今天晚上你還會被夏仲這樣帶走嗎?”
張羽聽著,不免也來了氣,說道,“但是你這樣,本就是違法的!”
“H市裡面那麼多人都沒事,你誰也不說,偏偏來說你自己的父親?!”張畢鴻轉頭看向自己的兒子,眼睛裡面已經全是憤怒。
張羽卻是毫不怕,和他對視著說道,“別人怎麼樣我不管,但是我不允許,你做這樣的事!我們又不是吃不上飯了,為什麼需要這樣?”
張畢鴻無話可說了,將頭扭向一邊,因為氣憤,整個都在輕輕地抖著。
劉麗苗看著兩人之間往上竄的氣焰,一時竟也不知道如何是好。
兩人是父子,脾幾乎是一模一樣,都是倔得跟頭牛似的,拉也拉不回來。
想了一下,劉麗苗在張羽的邊坐了下來,說道,“小羽,這次的事....就算了吧,你爸也是為了我們家好,你想,這些年要不是他苦撐著,能讓你這樣嗎?這次,你就當是幫幫他,好嗎?”
畢竟是自己上掉下來的,劉麗苗比誰都瞭解自己的兒子,自己這兩句話下去,再加上這次的確已經沒有辦法回頭的事,就算張羽再倔,也只能按照張畢鴻之前計劃的那樣。
張羽看了看自己的母親,又看了看旁邊似乎已經蒼老了十幾歲的父親,氣焰頓時卸了下來,手扯了扯領帶,說道,“可是媽,這事要是讓警察....”
“你傻呀,就算我們之前不清楚,那些人還不清楚嗎?他們已經在這裡縱橫了這麼長的時間,怎麼可能連這個都不知道?所以你放心,這次的事,一定可以順利完,而在完之後,我們張家,也要徹底和這些東西斷了關係,老張,對吧?”劉麗苗說著,已經看向自己的丈夫。
張畢鴻看了看,又看了看旁邊的張羽,點了點頭。
張羽看著面前的父母,的確,這次的事,已經如同劉麗苗說的,無法回頭,那麼....
想到這裡,張羽只得點了點頭,說道,“這是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我不希以後我們張家,和這些事有任何的瓜葛關係了。”
那個時候,張羽不知道,自己做出這一步的妥協,換來的,卻是一輩子也無法挽回的後果。
事發生在兩天之後,在H市最繁華的地方,海天酒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