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傾慢慢地往裡塞著東西,在這整個過程中,除了偶爾幾句介紹菜餚的話,張羽再也沒有說其他。
然而,這樣詭異的氣氛,卻讓周傾覺得,越來越不安....
就好像沒有看出周傾的緒一樣,張羽還是自顧自地吃自己的,並且將周傾面前的碗越添越高,知道周傾終於耐不住了,直接皺眉說道,“你不是說有事要跟我說嗎?什麼事?”
張羽的手一頓,抬頭看了看之後,如同突然想起一樣,哦了一聲,說道,“你等一下。”
話說完,他轉,從自己的旁邊取出一個公文包,又從裡面取出一份東西。
那像是一份資料....
在另一邊的房間裡面,氣氛同樣張到了極點,偏偏,在場所有的人都在努力保持著不聲,黃志有些急了,看向陸皖以及程諾諾的眼也越來越頻繁。
陸皖心裡更急。
他沒有預料到這樣的況,同樣,也不知道這樣的況,自己應該如何應對。
這次的事如果崩了的話,是對清川派不會有明顯的影響,但是,人心總是不足的,在他們將整個世什派吃幹抹淨之後,對準的另外一個人,可能就是他們了。
但其實,家時的心中,並沒有陸皖那樣的想法。
的確,世什派其中,有很多的利潤,是他之前沒有想到的,但是,他有他自己的底線,也知道有些事,點到即可。
甚至他已經打算直接退出這條道,不到必要的時候,絕不和他們打道。
但是,在昨天的時候,他卻接到了一個電話。
那邊的人是誰,家時不知道。
他對自己,很瞭解。
包括他之前做的所有事,為了救家族企業而不能不做的一些事,他也知道。
他告訴自己,這一腳踩下去,想要出來,就沒有那麼容易了,就算想要洗白,也得想想,有沒有什麼東西,落在了別人的手上。
那人沒有明說,但是意思已經很是明白。
如果家時不幫他,幾天後的牢飯,一定有自己的一份。
那人很聰明,更加讓家時覺得頭疼的是,他不知道在那人的手上,究竟有什麼。
即便是這樣,他也不敢冒險,而他讓那人開出條件的時候,那人的回答,也讓他吃了一驚。
他說,毀了紀川。
家時這樣,這兩年風頭這麼盛的紀川,一定得罪了不的人,很多人都想要將他之而後快,但也僅僅是想而已。
且不說紀川能不能給他們機會,就是給了,這個時機,也很難等。
那人顯然也知道這一點,所以他讓自己辦的事,也是唯一的一件,阻止紀川和世什派捆綁在一起。
如果這兩人合併了的話,對於整個道上的局勢,確實有所改變,但是同樣的,當家時和世什派在一起的時候,他就真的,出不來了。
想到這裡,家時心中其實並沒有多的想,和其他人不同,他的目的很簡單,就是將整個家維持下去,對得起自己的父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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