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林明傑這樣想著的時候,眼角卻看見了一個人。
他立即如同看見了救星一樣,聲音響亮地了一聲,“川哥!”
在聽見這個名字的時候,周傾的子頓時一震,卻沒有回頭,在這嘈雜的酒吧之中,卻可以清楚地聽見他越來越近的腳步聲,然後,走進了吧檯裡面,到達自己的對面。
“怎麼回事?”他的聲音中沒有毫的緒,周傾低著頭,依舊可以想象到他那面無表的臉龐。
林明傑沒有想到最後紀川居然直接將這個問題拋給了自己,一時之間,竟不知道應該要怎麼回答。
“原來是紀老闆來了,其實也很簡單,我們來這,你的員工卻不讓我們喝酒,有這道理嗎?”怒氣衝衝的聲音很快傳來,林明傑轉過頭,卻看見曲彎彎正咬牙啟齒地看著面前的人。
紀川的眼睛迅速地在面前幾人的上掃過,在經過周傾的上的時候,就好像在看著一個陌生人一樣,不帶任何的停留。
他說道,“怎麼會,我們是開門做生意的,哪裡有不服務的道理,明傑,將上面的好酒拿下來,今天晚上,我請客。”
曲彎彎冷笑了一下,說道,“不必了,我們是來消費的,弄得好像我們出不起這個錢一樣,紀老闆要是想要道歉的話,不如換個方式吧?”
紀川看著曲彎彎那樣子,就知道心裡一定有了什麼主意,也知道那必定會讓自己難堪,只是即便是知道,他還是順著的話說道,“比如?”
曲彎彎直接手,將面前的酒杯端了起來,說道,“我喝多,你喝多,怎麼樣?”
曲彎彎的聲音很大,在那個時候,酒吧剛好在切歌的階段,因此,旁邊不的人都已經聽到了這話,好奇的目以及看熱鬧的人群,立即湧了過來。
張羽也終於抬起了眼睛,看了看曲彎彎,又看了看紀川,最後,將目落在了旁邊的周傾上。
的似乎有點僵,手上的作始終還保持在那裡,眼睛微微垂下,蓋住了眼裡的神。
“好。”一會之後,紀川直接回答說道。
人群裡面頓時發出一陣陣的起鬨聲和尖聲,所有人的目,頓時看向了這一邊。
林明傑知道紀川上有傷,又不知道曲彎彎的酒量到底有多大,可能是頭水牛也不一定,那樣的話,遭殃的人還不是紀川。
想到這裡,林明傑正要說什麼,卻看見曲彎彎笑了笑,直接端起酒杯就要喝。
一隻手的作卻比更快。
等到所有的人反應過來的時候,張羽已經一口氣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有幾滴打落在他面前的襯衫上,暈開了一小片。
立即有人拍手好。
張羽將酒杯放在桌上,看了一樣旁邊的曲彎彎,說道,“喝酒是我們男人的事,你一個人參合什麼?”
曲彎彎正不知道應該怎麼回答,對面的紀川倒也不含糊,從林明傑的手中接過酒杯,同樣一口飲盡。
曲彎彎不是沒有看見過人斗酒的,但是從來沒有見過....這樣喝酒的。
在兩人的旁邊,是正在不斷倒著酒的工作人員,兩人的速度都很快,並且也不管對方有沒有喝,直接一杯接著一杯,就好像在爭奪什麼東西一樣....
整個酒吧的眼睛已經直接看向了這一邊,曲彎彎甚至還看到好幾個正在拿著手機拍影片的,而在這轉眼的功夫之間,兩人一人至已經喝了二十瓶的酒,並且依舊在源源不斷地繼續著。
那一刻,似乎輸贏都已經不重要,因為按那兩人那不要命的喝法,估計到最後誰都沒能倖免得去醫院洗胃,而就在連曲彎彎都看不下去正要說什麼的時候,從開始就一直保持著沉默的人,突然輕聲說道,“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