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陸皖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紀川已經直接無視掉自己,一把將躺在地上的周傾抱了起來。
他的整個都在抖著,那作偏偏又如此地小心翼翼,就好像怕一個不小心,就好像眼前人的,是一件易碎的玻璃一樣。
“周傾?周傾?”紀川輕輕地喚著的名字,不知道是不是陸皖的錯覺,他似乎聽到了在那抖的聲音當中,似乎聽到了一點點的哽咽。
突然,紀川將周傾重新放在了地上,然後從腰間,將自己佩戴的槍支直接指向了曉文。
隔著幾步遠的地方,陸皖依舊可以覺到他此刻的怒火以及絕,也毫不猶豫地相信,他真的會開槍。
與此同時,是一道聲音從門口傳來,“不許!將你手上的槍放下!”
陸皖的一震,正要反應過來的時候,幾個槍口,已經對準了自己的腦袋。
陸皖的目卻地看著不遠的秦牧,然而,他的眼睛,只看著在自己面前的紀川。
紀川卻連頭都沒有轉過去,甚至於,那筆直的手指的方向,依舊是曉文的腦袋。
曉文看著面前的場景,突然笑了。
那笑容,在絕的臉龐上面,卻顯得淒厲,落在陸皖等人的眼中的時候,讓人覺得心裡在不停地抖。
看著紀川,說道,“你開槍啊!開槍也沒有辦法活過來,然後,就像你剛剛說的,我們的黃泉路上,還能做個伴!”
“紀川,我命令你,馬上將手裡的槍放下!”秦牧的聲音中,已經帶了一抹的強和凌厲,眼睛看了一眼後的人,他們已經將地上的周傾攙扶了起來,往門外的救護車走去。
紀川轉頭,看了周傾一眼,閉了閉眼睛,無論如何,他都沒有想到,會走到今天這一天。
那個時候,他的想法總是很單純,以為自己只要足夠強大,足夠冷,就能夠將護得周全。
可是後來,他發現,好像並不能。
於是,他強迫自己離開了,以為這樣,就能夠讓他遠離自己的一切,然而,他現在發現,自己還是錯了。
從一開始的時候,就錯了。
他就不應該走上這一條路,走上這一條路之後,就不應該去招惹,所以,才會導致了眼前這樣的事。
看著曉文臉上的笑容,紀川也不由笑了,然後說道,“好。”
所有人都沒有反應過來,紀川的話是什麼意思,半空之中,便直接響起了一聲槍聲,“嘭”的一聲,卻不是曉文的了傷,那槍,紀川直接開在了的旁邊,打在邊上的一個汽油桶上,裡面的汽油,立即蔓延了出來。
秦牧心裡暗道了一聲不好,正要上前直接將紀川逮捕的時候,卻見紀川的子一彎,直接在他的下打了個,接著,在半空之中直接劃過了一道弧線,往窗外的方向跑出去。
外面全部都是秦牧的人,他以為一定這次的天羅地網一定能夠將紀川直接抓住,卻沒有想到,只聽見外面響起了一片片的槍聲,等到他衝到門口的時候,哪裡還有紀川的影?
秦牧幾乎將一口牙齒咬碎,對著眾人吼道,“愣著幹什麼?追啊!”
秦牧的聲音剛剛落下的時候,整個便是一片僵,方才的時候,誰都沒有想到紀川會突然開槍,並且下意識的作就是往曉文看去,卻沒有想到紀川直接開了一記空槍,就連最先反應過來的秦牧想要上前的時候,紀川已經直接如同蚯蚓一樣在所有人的眼前了過去,接著,就是此時抵在秦牧腦後的槍口。
所有的事從紀川開的那一槍到此時此刻,其實不過兩分鐘的時間,秦牧原本心佈下的網,已經全部破滅。
陸皖的聲音從後面傳來,說道,“你是不是已經不記得我了?秦警?”
在他的聲音當中,是一片的森冷和嚴肅,落在秦牧的耳朵中的時候,讓他整個人都是一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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